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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申珺有意(第1页)

申珺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淡淡道:“听说了,六元及第,本朝第一人,确实是难得的英才。”“不过,这位盛公子不是你的好兄弟吗?怎么?”她眼波一转,语气里带了几分揶揄,“是你朋友中了,又不是你中了。”“要是我家阿弟中了,我才是真的高兴呢。”她面上不显,可放下手中茶杯时,指尖在杯沿上多停了一瞬。“呃……阿姐,我哪有那个本事?”申礼有些局促,挠了挠头,可他在自家姐姐面前认怂认惯了,索性嘿嘿一笑,硬是转移话题。“不过,阿姐,你就不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申珺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了弯,那弧度浅得像初春的草芽,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阿弟今日这般反常,莫非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姐姐,我今日去了盛家,跟长权聊了许久。”申礼被看穿了心思,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把茶盏一放,坐直了身子,认真道:“此人不仅才华出众,为人也极好。”“沉稳、谦逊、知礼,半点没有少年得志的张狂。我跟他相交这些日子,从未见他疾言厉色过,待谁都是温温和和的,可又不让人觉得疏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长得也好,眉清目秀,气度不凡。姐姐若是见了,定会喜欢。”申珺听到最后一句,耳根倏地红了。那红来得极快,像是被烛火燎了一下,又像是晚霞落在了雪地上。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胡说什么!什么叫我见了定会喜欢?”“他又不是我家什么人,说这些做什么?”申礼嘿嘿一笑,身子往前探了探:“所以我才跟姐姐说啊,等姐姐见了,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申珺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手指轻轻翻动着桌上那本书的封面。书页在她指尖哗啦啦地响,可她的目光是散的,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灯下,她的侧影安静而柔和,像一幅工笔仕女图,可那微微抿起的唇角,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婚姻之事,自有父母做主。你跟我说这些,也是无用。”申礼神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姐姐没有拒绝。他一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委婉道:“姐姐说的是,那我回头再跟父亲、母亲说说,让他们好好打听打听。”申珺没有抬头,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一个字也没翻动。申礼知道姐姐面皮薄,不敢再多说,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见姐姐依旧坐在灯下,手里捧着那本书,烛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得那双眸子格外清亮。他忍不住弯了嘴角,脚步轻快地出了院子。而后面屋子里,申珺在灯下坐了很久。直到弟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她才放下手里的书,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有些出神。烛芯烧得久了,结了一朵小小的灯花,在她眼前明明灭灭,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夜里悄悄绽开,又悄悄凋谢。申珺此时想起的倒不是弟弟方才的那番话,而是另一桩旧事。那是上巳节后不久,她去城东旧宅小住。那宅子是父亲早年进学时所居,虽已多年无人打理,却是她心底最安宁的去处。那日她带着小七出门买针线,回来时走了一条僻静小巷。巷子两旁多是空置的老宅,墙高树密,墙头探出几枝新发的榆钱,嫩绿嫩绿的,在风里轻轻晃。这条路她走过许多回,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那天也不例外——直到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枝叶窸窣的声响。她下意识抬头,便看见一个少年从墙头探出身来,他一手攀着墙头的瓦片,一手抓着旁边的榆树枝干,三两下便翻了出来,顺着树干滑到地上,稳稳落定。动作利落得像只猫,衣袂在风里翻了一翻,又服帖地垂落。小七吓得惊叫出声,她也往后退了一步,心跳如擂鼓。那少年落地后显然也没料到巷子里有人,怔了一瞬。他大约是翻墙翻得急,月白色的直裰上沾了几片树叶,鬓发微乱,却丝毫不显狼狈,他很快回过神来,后退两步,拱手作揖,说一时童趣翻过了墙,不想惊扰了姑娘,实在对不住。声音清朗,举止有礼,半点没有翻墙被撞破的慌张。她垂下眼,目光却落在他腰间,青色的缎面香囊,绣着翠竹,针脚细密——她认得,主要是那独特的香味。弟弟前之前拿过一只一模一样的给她看,说是从朋友那里捡来的,让她照着做一个还回去,那香囊的香味很特别,她研究了许久,也只辨认出三四味香料。弟弟口中时常念叨的“盛家七弟”,便是这副模样么?——她当时想。所以,她那时候没有点破身份,只是微微刺了他两句,而那少年也不恼,只是又作了一揖,便转身快步离去,月白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只有衣角带起的一阵风,拂动了墙头的榆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后来小七惊魂未定,拉着她的袖子问那是什么人,她才大概说了他的身份来。回到旧宅,小七还在嘀嘀咕咕,说那人好生无礼,从树上跳下来吓人,还说他身上有种独特的味道,很像姑娘最近研制的香料味道。这傻丫头哪里知道,人家那才是正品呢。后来弟弟来旧宅找她,她随口问起盛长权的事,弟弟便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说盛家七弟如何厉害,小小年纪便中了案首,又说此人如何沉稳,待人接物处处周到。她听着,偶尔问一两句,面上淡淡的,心里却把那个从树上跳下来的少年和弟弟口中的“盛长权”对上了号。再后来,弟弟把那只香囊交给她,让她照着做一个新的,她拆开来看过,里头的香料配得极精巧,有几味她辨认了许久才认出来,可君臣佐使的分量却怎么也拿不准。她试着按自己的理解重新调配,做了三四个版本,味道却总是差那么一点——不是不够清,就是不够幽,像画虎不成。她把新做的香囊交给弟弟时,弟弟闻了闻,说“味道不太一样”,她没说话,心里却有些不服气,她自幼便跟着府里的大夫学辨认药材,后来母亲身子不好,更是亲手煎了几年药,对药草的气息再熟悉不过,她不信自己配不出更好的方子。于是她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记下配方,反复调整,后来终于做出一只自己满意的,青色的缎面,绣着翠竹,香味清幽绵长,闻着比那只原版也不差什么了。她把香囊收在妆奁最底层,没有交给弟弟——大约是想等那只旧的用坏了再说,可为什么要等那只旧的用坏,她自己也说不清。此刻她坐在灯下,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袖中那条绣了一半的帕子,帕子角上也是一丛翠竹。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弟弟说“姐姐若是见了,定会:()从知否开始当文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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