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远蹲在他对面帮着把木头扶住。木头不粗,林远一只手够能握住,不算重,但要让它在塔拉每一刀下不晃就得用力按。林远的两只手攥在木头的两头,两边虎口都勒红了一道。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说话。北风把帐篷边上的皮角吹得噗噗响。塔拉动作很慢,每一刀都带着薄薄的木屑,落在两人中间,堆出一小撮。风偶尔大一点,皮角的响声变急,那一小撮木屑就被吹散一点,吹到塔拉的鞋面上。塔拉没擦,继续削。 林远盯着那把刀。是塔拉随身带的那把,刃磨得短了,刃口往里凹了一点。每一刀下去,塔拉的手腕只动一点点,木头上就薄薄掉一层。塔拉的手背上有一道旧疤,从拇指底下一直延到手腕,林远以前见过,没问。这种疤在营地里很多人手上都有。 林远学不来。他自己以前削个皮条都歪。 塔拉今天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