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你他娘的谁啊!”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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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回过神来,嘴里的血沫子喷在刘建国的衬衫上,衬衫前襟多了几点暗红色的星子。
“这是我们城北派出所新来的刘所长。”
高怀忠的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全听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打量着刘建国,相熟的人对刘建国开始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刘所长?”
白汗衫的嘴角抽了一下,他那张脸慢慢挤出一个笑容来,“姓刘的,你是不是疯了?我们收的是管理费!市场管理费!你们派出所也管这个?你是不是新来了不懂规矩,你一个所长敢这么干,你不想在这地面上待了是不是?你也不问问我们是谁!”
刘建国一把从高怀忠的手里拿过电棍,滋啦一声接通了电源。蓝白色的电弧在棍头噼啪作响,没有客气,直接捅在了白汗衫的肚子上。
白汗衫整个人像只被抽了筋的金蝉一般,瞬间蜷缩起来。他张大嘴想喊,刘建国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又补了一棍。接着上前几步,一脚踹在白汗衫的膝弯处,白汗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骨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泄了个干净。
旁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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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刚想伸手去扶,刘建国手中的电棍顺势一挑,棍头精准地戳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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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的喉结上。电流瞬间穿透了脆弱的软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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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截被砍断的木头一样瘫软下去。
高怀忠看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刘建国看起来文质彬彬,动起手来却丝毫不拖泥带水。
打完之后,刘建国把电棍丢给高怀忠,直接道:“对这种家伙,要先教训再教育!”
刘建国转身朝围观的群众走了两步。群众往后退了一步,刘建国停下来,把声音提了半度,“各位老少爷们,我是城北派出所的所长刘建国。这两个人在市场里收的,是管理费还是保护费,我想听听你们怎么说。”
没人说话。
卖豆腐的老太太把手从围裙袋里拿了出来,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她看着白汗衫的后背,那个虎头纹身从汗衫领口下面露出来半个,虎嘴里两颗黄牙正对着她的方向。
“有没有人愿意到所里做个笔录?”
刘建国又问了一句。
人群里一阵沉默。买菜的拎着菜篮子往后退,卖水果的把摊子上的苹果往纸箱里收。
白汗衫把脸转过来,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嘴角翘起来一个得意的弧度。
“听见没有?没人理你。你要是识相的
——”
白汗衫的话没有说完刘建国又走上来用皮鞋的鞋尖狠狠碾在白汗衫的腮帮子上,硬底皮鞋摩擦过粗糙的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白汗衫的腮帮子被碾得变了形,嘴角渗出一丝血沫,那双原本嚣张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不是没挨过派出所揍,但是当众挨揍,这还是头一遭。
这个时候,在市场东头的干货铺子后面,有两个戴墨镜的人正靠在一堆面粉袋子上。
他们的墨镜镜片是茶色的,在棚内的光线下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睛。
其中一个人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烟头在地上碎成了一撮烟丝。
另一个人把墨镜摘下来又戴上,摘的时候能看到镜片后面一双眼睛的眼角有一条淡淡的疤痕,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