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笑一声,「我怎么了?我身体很好,用不着你操心。」
末了,他补充道:「给你看病。」
施浮年觉得他才有病,「我没病。」
「有没有病让医生看看就知道了。」
神经。
「我看你浑身上下才是病。」施浮年挂断电话后继续工作。
下午和客户谈合作还算顺畅,敲定了部分的批量采购价,把客户送走后,施浮年最后一个关灯离开公司。
走进停车场,发现谢淙正站在她那辆老破小沃尔沃旁,施浮年快被他气笑了,「你走过来的?」
谢淙不以为意,「几百米而已。」
施浮年坐进主驾系好安全带,「你就一定要蹭我的车,带我去做没用的检查?」
「没去你就知道没用?」谢淙关上车门,享受着施浮年独家副驾。
施浮年打开转向灯,看他发来的导航位置是个小巷子,「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病?这是正经地方吗?」
谢淙不回答,施浮年强忍着才没把他一脚踹下车。
施浮年把车停在巷子路口,跟着谢淙绕过几栋房屋,走进一座四合院。
院中有棵老枣树,枣树旁支着一张摇椅,摇椅上躺着一个穿着无袖背心的小老头,拿着个蒲扇摇来摇去,听到有脚步声时,睁开一只眼,「哟,来了?」
谢淙把施浮年往前推了推,「魏先生,这是我妻子,麻烦您帮她看一下身体。」
老先生从椅子底下抽了副老花镜,戴上后仔细看了眼施浮年,站起来朝正房走去,「和我进来吧,姑娘。」
施浮年迈进正房前,转头告诫谢淙,「我一个人进去,你别跟着我。」
谢淙看她一脸凶相,勉强妥协。
老先生坐在红木椅上,让她坐下,「来看痛经的是吧?」
施浮年怔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嗯?哦是。」
「来,姑娘,先给你把个脉看看。」
老先生的三指压着施浮年的手腕,他皱眉偏头时,施浮年差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老先生又给她把了另一只手,说她肾脉有些弱。
「姑娘,你最近压力是不是有点大?心情不好?肝气郁结挺严重,失眠吗?」老先生收起手,拿过药单开了几味药。
施浮年如实回答:「昨天有点失眠,平时是做梦比较多,压力确实有一些。」
「平时别想太多事,别给自己施压,就算碰上什么麻烦,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先生盘了一下手里的珠串,「保持个好心情,平时早睡觉,多吃饭,我看你对像身体就挺好,多跟这种精力强的人出去走走,逛逛公园什么的,人一定要和大自然建立起联系。」
施浮年点了点头。
「也别把痛经这件事放心上,这种情况我见多了,不用太担心。」老先生想起什么,笑道,「我看你对像倒是比你还在乎你的健康。」
施浮年抿一下唇,双手绞紧。
「行了,其实也没什么太大事,给你开一个月的药。」老先生推开门,「我先给你抓药去。」
施浮年也走出去,看谢淙正站在那棵老枣树前。
八月不是冬枣的成熟期,树上只有大把叶子在簌簌作响。
谢淙正在看枣树上的纹路,听到施浮年的脚步声,转身,「看完了?」
「嗯。」施浮年攥了一下包的提手,眼睫微垂,低声说了句,「谢谢你。」
谢淙笑了一声,语气依旧散漫,「不用谢,我们是夫妻,对你好是应该的。」——
作者有话说:[摆手][摆手]
第20章司康明明就是担心在意
施浮年紧紧盯着他。
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她对他不好吗?
施浮年仔细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