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已经漏了。
沈墨打断他。
发报到现在,刚好一个半时辰。
紫纹队能摸到码头,粮站那边只会布得更早。
老周脸色沉下来。
内鬼连接应路线都知道?
知道线路的,除了我,就只有总部调度室的人。
老陈声音发紧。
张勤就在调度室轮值。
几人蹲在船舷边,没急着下船。
码头上的工人慢慢散了。
墙根那两个人还没走,烟头明灭,时不时往码头这边瞟一眼。
凌雪指尖微动。
灰雾顺着水面飘过去,缠上两人的脚边。
她侧耳听了片刻。
带了枪。
腰后面鼓着。
在等命令。
沈墨思索两秒。
分两路。
凌雪,你带老周和老陈绕去镇西。
那边有个废弃砖窑,先躲进去。
我和林舟去粮站那边看看。
老陈立刻摇头。
太危险了。
粮站肯定布了人。
沈墨看他一眼。
不去看一眼,怎么确定是谁漏的消息。
总不能一直躲着猜。
商量定了。
凌雪带着老周和老陈,顺着船尾的缆绳滑下去,沿着河岸的芦苇丛往镇西绕。
沈墨和林舟等了五分钟,才顺着跳板走上岸。
两人低着头,像刚卸完货的短工,身上沾着煤灰,看不出本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