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那两人扫了他们一眼,没在意。
码头晚上进出的工人多,没人会挨个盘问。
两人顺着主街往镇口走。
路上没什么行人,两边的铺子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面馆还亮着昏黄的灯。
越靠近粮站,气氛越不对。
街对面的茶馆门口,坐着三个穿长衫的男人,手都放在桌底下。
粮站大门虚掩着,门缝里能看见人影晃动。
林舟压低声音。
至少七个人。
里面估计更多。
沈墨点头。
他目光扫过粮站侧面的院墙。
墙不高,上面搭着晒粮的木架。
绕去后院。
两人拐进旁边的巷子。
巷子深处堆着柴禾,尽头就是粮站的后墙。
沈墨抬手撑住墙沿,翻身跃上去。
后院里静悄悄的,停着一辆盖着篷布的卡车。
车边倒着两个穿短衫的人,一动不动。
是接应的人。
林舟也翻了上来,蹲在墙头上。
死了?
沈墨摇头。
昏过去的。
还有气。
他目光落在车厢上。
篷布掀开了一角。
里面是空的。
就在这时。
前院传来脚步声。
有人往后院走过来。
沈墨抬手按住林舟的肩膀。
两人纵身跃下墙头,躲进柴禾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