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跑一边嘶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猛地一揪。
“抓住他!別让他衝进去!”
禁军统领又惊又怒,再次下令。
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他没想到这个残疾汉子竟然这么能打。
又有二十多个禁军围了上来,將汉子团团围住。
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汉子挥舞著手里的拐杖,拼命地抵挡著。
额头上的汗水像雨水一样往下淌。
那根普通的榆木拐杖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当年的长枪。
每一次挥舞都带著风声,精准地打在禁军的手腕和膝盖上。
几个禁军一时之间竟然近不了他的身。
疼得齜牙咧嘴,手里的长戈都差点掉在地上。
一个禁军挥著长戈朝他的肩膀刺去。
汉子猛地低头,长戈擦著他的头皮飞过。
削掉了几缕头髮。
他趁机用拐杖狠狠砸在那个禁军的脚背上。
禁军惨叫一声,抱著脚蹲在了地上。
可更多的禁军涌了上来。
汉子的体力很快就跟不上了。
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像一个破风箱一样。
额头上的汗水混著鲜血流进了他的眼睛里。
刺得他眼睛生疼,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胳膊也开始微微发抖。
很快,一个禁军从背后扑了上来。
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將他整个人勒在了怀里。
另外两个禁军立刻衝上去,分別抓住了他的胳膊。
將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牢牢控制住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汉子拼命地挣扎著,身体剧烈地扭动著。
想要挣脱禁军的束缚,可他的力气已经耗尽了。
怎么也挣不开三个身强力壮的禁军。
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在旁边的石柱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鲜血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手里的那块血书却攥得更紧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陛下!您要为我妹妹做主啊!横川国的畜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