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新兵们如同朝圣般,带著激动、忐忑和患得患失的心情,紧紧握著自己选中的希望,朝著演武台上那抹猩红的身影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不错不错,”
李葬满意地环视一圈,看著眾人手中五花八门的宝贝,猩红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货物售罄般的愉悦,
“看来都挑到合心意的了。”
他话音未落,那只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右手隨意地抬起,对著虚空轻轻一拂!
嗡——!
一股无形的、带著玄奥韵律的波动瞬间扫过!
除了那些选择功法秘籍的新兵,其余所有手持形態各异宝物的新兵,都感到掌心猛地一烫!
紧接著,那散发著非凡气息的宝物,无论是闪烁雷弧的金属圆球、缠绕蓝金藤蔓虚影的种子,还是其他奇形怪状的器物,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没入了他们的身体!
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难以言喻的、全新的力量感,如同温热的暖流或是微弱的电流,瞬间在他们体內经脉中甦醒、流淌!
清晰地烙印在他们的感知深处!
仿佛身体里多出了一个沉睡的器官,此刻被骤然唤醒!
“真……真的!我感觉到了!它……它在我身体里!”
一个拿著迴响能力载体的新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难以置信地抚摸著自己的胸口。
“我的也是!虽然很微弱,但真的存在!不是假的!”
另一个融合了蓝银草种子的新兵兴奋地挥舞著手臂。
“天吶!这就是禁墟的感觉吗?好奇妙……可是……”
有人激动过后立刻尝试调动,隨即脸上露出困惑,
“怎么……怎么用不了?能感觉到它,像块石头沉在肚子里,但就是催不动?”
“废话!”
李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猩红袖袍一甩,语气带著一丝嫌弃,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集训营!【镇墟碑】杵在那儿是当摆设的吗?还想在这里用禁墟?想屁吃呢!等你们啥时候滚出这个营区,或者哪天【镇墟碑】歇菜了再说吧!更何况,道爷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么简单的用上的。”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卢宝柚身上。
这个冷峻的少年正低头,无比珍重地摩挲著那本《兵家功法》粗糙的封面,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触碰著通往未来的钥匙。
李葬眉头饶有兴致地微微挑起:
“怎么,小子?看上这打熬筋骨、凝练煞气的苦功夫了?”
他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瞭然,
“想靠自己的拳头,一拳一脚打出一片天?不稀罕那些天上掉馅饼的神力?”
卢宝柚闻声抬头,迎上李葬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有力:
“是!力量,只有自己一点一滴锤炼出来的,才真正属於自己,谁也夺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