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种事你可千万別问我!”
他瞥了一眼远处似乎正在评估下一个乐子目標的李葬,又看了看身边这只懵懂无知、还在试图探寻真相的白熊猫护工,心中警铃大作。
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语速飞快地补充道:
“这傢伙……他本身就很奇怪!你只要记住,在这里,他才是最不能招惹的那个就行了!被他盯上,绝对没好事!要是让他知道我在背后议论他,我可没好果子吃!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兄弟!”
白熊猫护工似懂非懂地眨了眨他那双黑亮的豆豆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困惑並未完全散去。
李毅飞见状,也顾不上解释更多,只盼著李葬的注意力能赶紧转移到別处去。
而另一边,林七夜在目睹了李葬调教布拉基的整个过程后,心中的困惑早已堆积如山。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將病院內荒诞的景象放到一边,目光转向已经恢復閒適姿態、正饶有兴致打量著一眾护工的李葬,沉声问道:
“道爷,你这次来天神庙……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
从得知李葬失踪,到推测他可能潜入阿斯加德或天神庙,再到如今亲眼见到他偽装成风之女神端坐於风之神殿內,林七夜始终无法完全摸清李葬的真实意图。
搅乱阿斯加德,可以说是为了破坏外神对大夏的威胁;那么潜入比阿斯加德更为团结、实力保存更完整的天神庙呢?
仅仅是为了玩吗?
还是说,有著更深层、更危险的计划?
李葬闻言,转过头,铜钱面罩下那双猩红的眼眸眨了眨,似乎对林七夜会问这个问题感到一丝意外,隨即,那熟悉的、混合著癲狂、戏謔与纯粹恶趣味的灿烂笑容,再次浮现在他精致绝伦的脸上。
“玩啊~”
他的声音空灵悦耳,但语调却轻佻得令人心头髮毛,
“上次在阿斯加德,虽然热闹,但总觉得……还没玩尽心嘛~道爷我这人,最討厌的就是意犹未尽了。所以这次,换个地方,换个对手,我要好好地、彻彻底底地玩一玩~把上次没尽兴的部分,统统补回来!”
这个回答,既在意料之中,又让林七夜感到一阵无言以对的头痛。
林七夜知道,再追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更正经的答案了。
这傢伙的逻辑和动机,从来就不在常人的理解范畴之內。
没等林七夜继续追问细节,比如他是如何偽装潜入、接下来的具体计划、或者需不需要【夜幕】小队的配合,李葬的注意力已经如同捕猎的鹰隼般,迅捷地转向了旁边那群正小心翼翼降低存在感的护工们。
他的目光在一张张或熟悉或新鲜的面孔上扫过,尤其是在白熊猫护工、阿朱等几个新加入的小可爱身上停留得格外久。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同事或者下属,更像是在打量一堆……有趣的玩具,或者可以收割情绪值的新鲜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