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神国之外,是永恆燃烧、仿佛能蒸发一切水分的金色沙漠与灼热天空。
洛基与索尔的身影前一后,自那宏伟的太阳神殿中走出,踏入这片连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的地域。
远离了拉那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太阳神威,索尔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了些许,但脸上严肃凝重的表情却丝毫未减。
他几步赶上走在前方的洛基,与他並肩而行,魁梧的身躯在滚烫的沙地上投下厚重的阴影。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索尔的声音如同闷雷,在灼热的空气中显得有些乾涩。他蓝色的眼眸紧盯著洛基的侧脸,里面写满了急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向拉展示了诚意,但接下来具体的行动,才是关键。
洛基闻言,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面对拉时的恭敬与谦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在黑暗中窥伺猎物的毒蛇般的阴冷。
碧绿的眼眸在埃及刺目的阳光下,非但没有变得温暖,反而折射出更加幽深、更加令人不安的光芒。
“既然想要表现出我们的诚意,让拉那个老狐狸真正动心,”
洛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丝绸摩擦般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充满了算计,
“那么自然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他刻意加重了表现二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我从大夏人那里学到一句很有意思的成语,”
洛基继续说道,眼神中的阴冷逐渐被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所取代,
“叫做栽赃嫁祸。目前对我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合適、更有效率的办法了。”
“栽赃嫁祸?”
索尔浓密的眉毛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性格直率,崇尚正面战斗与力量碾压,对於这种弯弯绕绕,本能地感到陌生甚至排斥。
“什么意思?”
索尔不耐烦地追问,他需要更直接的解释,一个他能理解並执行的计划。
洛基看著索尔那副困惑又强忍不耐的模样,心中嗤笑,但表面上却耐心地解释起来,如同在教导一个愚钝的学生:
“意思就是,我们不出面,而是暗中动手,製造一些事件。然后,巧妙地將这些事件的凶手標籤,贴到我们想让它贴的对象身上。”
他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仿佛在勾勒一个看不见的阴谋网络,
“让受害者相信,是另一个目標伤害了他,从而引发他们之间的仇恨与战爭。”
索尔听得似懂非懂,眉头皱得更紧:
“具体点!对谁栽赃?嫁祸给谁?”
洛基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淬了毒的针尖,声音也更加冰冷:
“目標很明確:天神庙,和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