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度比灰蓝色微粒高三成，此前一直被压在替换后的硬质层与未置换岩层的夹缝里。 压力顺着连通的纹路传导至夹缝，残余颗粒被挤得顺着纹路往表层返。 返到表层覆膜下方时，被覆膜细纹路的位移卡住，没法突破表层结构。 覆膜的细纹路忽然多出一种垂直于原有螺旋方向的横向位移分量。 横向位移的幅度和原有纵向位移完全一致，频率完全同步。 卡在纹路间的暗褐色颗粒被横向位移碾碎，碎末顺着横向纹路的走向排列。 排列完成的碎末立刻和覆膜的灰蓝色物质同化，质地变得完全一致。 所有横向纹路和原有纵向纹路交织，在覆膜表面形成均匀的网格。 网格的节点处渗出极细的黑灰色流质，凝固后把节点牢牢固定。 固定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