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一愣。
下一刻,不知是气恼还是什么别的,他疾声道:“我当然在安排根部忍者上去协助战斗——”
“就当是吧。”
只听了半句话,猿飞日斩就平静地打断了团藏的话,平静的态度却只让团藏本就黑的脸色憋红了。
但垂眸的猿飞日斩淡淡的话没有停止:“但是我在现场。”
“我看到了。”
“我看到九喇嘛发出的连续尾兽玉,在日向咲良的手中被轻易控制,并成为了反击的招式。”
“数枚尾兽玉——多少忍术能有同样的威力?”
抬眼的猿飞日斩静静地与瞳仁微缩的团藏对视。
团藏震惊的不是日向咲良的实力——与其说是木叶之暗,倒不如说是木叶之眼的他,对那晚的所有细节当然一清二楚。
真正让他震惊的是,猴子的态度。
“猴子,你……”
“水门和我说了。”猿飞日斩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面前满眼不敢置信的团藏:
“他要离开木叶村,去找到那晚袭击的神秘人。”
“……什么神秘人,那分明就是宇智波的——”团藏冷哼一声,咬牙开口,却又一次脸色铁青的被三代打断:
“这就是水门要抓住神秘人的原因。”
“团藏。”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念出团藏的名字,在后者脸色不断变幻的反应下,平静道:
“你知道九尾之乱那晚,冲上去和九喇嘛战斗的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我想的是——如果这是你做的,团藏。”
猿飞日斩的话说到一半停下,脸上仍然写满了不甘心的团藏却是表情空白。
“?!”他猛地抬头,空白的表情与猿飞日斩相对,在看到对方皱眉的眼底的怀疑之后,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眼睁睁看着猿飞日斩留下一句“如果是你做的,我不会容忍”,就转身离去的背影,向来自认自己愿意为了木叶村忍受任何骂名的团藏懵了。
“猴……”
“嘭!”
向来都是他冲进猿飞日斩的办公室,然后怒气冲冲地摔门出去的他,也第一次尝到,被别人一顿诬陷,然后摔门离去不听解释的崩溃与气恼。
眼角抽动着站在原地,团藏满是皱纹的脸上肌肉不断地抽动着。
波风水门……波风水门!!
回想起日向咲良崭露头角的时候,正是波风水门竞选四代目火影的时期,再联系这次的事件,火影之位被波风水门暂时交给日向咲良,仍然被他死死地“握在手里”的事,团藏怒火中烧。
毕竟在他这样的阴谋家看来,就像猿飞日斩和自己一样,谁当火影彼此都会受益,波风水门和日向咲良一定也是一样的关系。
正因如此,团藏几乎是将全部的怒意都灌注到了波风水门的头上——
“阿嚏。”
本来是来看望日向咲良的,刚刚进门的波风水门表情一僵,在身侧奈良鹿久微微后仰的反应下,反而先侧身打了个喷嚏。
打完之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门口的咲良,摸着头走了进来,轻声道:
“我听医疗忍者说,咲良你还是会时不时流血?”
“真的不是中了什么术吗?”
迎着波风水门忧虑的眼神,咲良笑了笑,只是哑着嗓子回应道:
“四代大人不用担心,我猜只是那次一下子使用了过多的查克拉,身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
“关于神秘人。”
两道声音重叠,波风水门立刻噤声,用眼神示意咲良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