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波风水门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踯躅。
咲良也微微点头,继续道:“关于那晚袭击的神秘人,怎么样了?”
“四代大人与其对战,有没有察觉对方的身份?”
波风水门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却是凝重地摇摇头:“没有。”
“神秘人只有一颗眼睛,是…万花筒写轮眼。”
咲良适时的安静了一会儿,片刻后,他试探一般地开口:“卡卡西虽然只有一只写轮眼,但绝对不是……”
“咲良多虑了。”察觉咲良背后的意思,水门忍不住笑笑,他摆了摆手道:
“当然不会是卡卡西。”
“那晚你和九喇嘛对峙的时候,卡卡西不就在你的身后吗。”
“啊。”咲良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道:
“我没有注意到。”
“当时我只是想着,一定要阻止九尾继续破坏,竭尽全力赶到的时候,体力已经要耗尽了。”
“现在想想,大概那时候我的查克拉,就已经在全力赶路后见底了吧。”垂眸的咲良轻声道。
因为说这话时低下了头,他并没有注意到面前二人微变的表情。
波风水门有些无奈,侧头与身后神情微妙的奈良鹿久对视。
如果不是咲良,其他人说出“和九喇嘛战斗前我查克拉就耗尽了,幸好还能轻易控制九喇嘛”这样的话,二人一定会忍不住露出怪异神情的。
不过既然是咲良说的,那一定就是字面意思了。
“原来如此。”水门点点头,满眼信服:“既然这样,咲良你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
说着,他站起身来,下意识就打算离场——却被身侧的奈良鹿久无表情按住了肩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水门:明个儿再说不行吗。
奈良鹿久:不行哦四代大人。
“……?”注意到了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坐在病床上的咲良满眼单纯好奇,歪了歪头,与讪笑着的水门对视:
“还有什么事吗?四代大人?”
“咳。”
水门轻咳一声,在肩膀上属于鹿久的手的“鼓励”之下,终于是压住了内心的心虚,望着下半张脸甚至还缠着止血绷带的咲良的脸,轻声道:
“我打算,离村去追捕那晚袭击的神秘人。”
咲良缓慢地眨了眨眼,面露不赞同:“四代大人,木叶村不能离开您。”
水门目移,语气越来越轻:“九尾之乱会发生,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样的罪责不比三战时三代大人请罪卸任时轻。”
“……”在水门悄悄转过头来的视线中,他看到咲良呆滞的神情,以及那似乎有所察觉,张开没有合上、但一言不发的嘴。
刹那间,水门内心一紧,强烈的负罪感立刻袭上他的天灵盖——一阵透凉。
但与此同时,他又忍不住转头和垂眸的奈良鹿久对视,眼底的神情就像在说:
【我早就说过了,咲良很聪明。】
奈良鹿久单眉挑起,他没有说的是,聪明人可不会答应您不合理的要求,这毫无疑问是把人往火坑上推——
“四代大人!您、别开玩笑了!”
喏。
奈良与僵住的水门对视,随后自然地移开视线,俨然一副不打算一起做“坏人”的意思。
水门只好僵硬地独自移回视线,有些发虚地和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咲良对视,声音却是不再像刚刚那样低,像是说出了最难说出口的话之后,说什么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咲良,这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事。”
“神秘人有写轮眼,这件事许多人都见到了,这事可不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只是对卡卡西中伤而已。”
水门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在咲良哑然的反应下,声音低沉:“在那晚之后,村民们对宇智波的态度已经变得不对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