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依旧能算得这样准确,那算到他了吗?
还是不敢说呢。
天命便是让这样的神女听命祭司吗。
羲瑶虽算出了结果,但此事并未就此简单结束。
射伤赢霁的人毫无线索,唯一的办法即是处死当日进入宗庙的所有王宫护卫。
赢祝探望赢霁时将这个解决方法询问了赢霁,他并未同意。
坐在床沿边,微微敛眸,“儿臣只是受了点伤,既然不知何人,那便算了吧。”
在赢祝离去后,杞微站在床前,脸色忧愁,“阿霁,那害你之人不能放过。我听王后说,有卿士向王上谗言,道你是那黑鸟。才会在护卫射伤鸟时,受伤。”
“道你不吉。”
赢霁面上沉静,看不出神色,“神女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么,与我无关。”
“可那些人在王面前如此说你,王会全然不信么?”
赢霁想着宗庙之中的事,心中隐约怀疑赢弈,却无证据。那日赢弈的举动此时想来,有些反常。
赢弈与赢启前来看望赢霁之时,刚巧,巫阴带羲瑶前来。
这两日的雨,始终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走在庭间都撑着伞。
巫阴与羲瑶同在一柄伞下,伞柄握在巫阴手里。
羲瑶浅青的衣裳,发间系了两条纤细的发带,行走时微微飘动。
赢弈看到两人,目光落在羲瑶脸上,“少祭司还带神女来看望公子霁吗?我受伤时,少祭司可是让贞人给我治。实在厚此薄彼。”
巫阴眸光淡淡的冷漠,未接话。
羲瑶往身侧巫阴的身边又凑了一些,看着赢弈。
虽然巫阴哥哥不允许,但她还是给他治了。为何这样看着她。
羲瑶随巫阴先进了长廊,巫阴收起伞。赢弈与赢启随后也走进长廊,收了伞。四人两前两后,在长廊中走了一段,踏进赢霁的寝屋。
赢霁着素色薄衫坐在屋里的案后,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出神。
扶樗叫了他,与他禀报,他才回神。
一抬头,看到赢弈。
巫阴本是想让羲瑶替赢霁看看伤得如何,但见到赢弈的一瞬便想起羲瑶给他看伤时的事。心中顿时生出抗拒。
他不想羲瑶再给任何人看伤。
羲瑶的手被他抓住,莫名地抬头看他,见他脸色不佳。
似乎是因为见到赢弈。
巫阴哥哥真是很讨厌公子羿,那他还有可能放弃公子霁与公子羿合作吗?
她又回头去看赢弈,被巫阴拉到了身前,一脸茫然。
赢弈看着羲瑶的目光被遮挡便落到巫阴身上,“少祭司带神女前来,是为替我王兄看伤情吗?听闻王兄伤到了骨头。”
“她在屋里闷,我带她出来走走。”
赢霁的思绪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他看着羲瑶。
带神女过来,应该是给他看伤的吧。宫中的医师,必然不及神女。
赢弈闻巫阴的话,淡笑,“原来如此,那倒也没有厚此薄彼。”
羲瑶记得,巫阴出来时不是这么说得。
她摸了摸身侧大一号的佩囊,里头还装着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