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瑶因他的话才从思绪里抽神。
巫阴哥哥。
自赢霁的寝屋离开,羲瑶还是为自己不能帮忙而感到难过。
这件事与赢弈有关,是否就印证“天权”,她心中乱糟糟的。
赢弈送来玉牌挑衅,甚至是欲再次陷害赢霁。
羲瑶觉在宗庙大殿与扶光殿前遇到他的事越发可怖。
他的恶在她心中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羲瑶回了奉天殿,在神像前打坐冥想。只是心头思绪万千,并不能静下心真正进入冥想。
看着眼前青铜铸成的帝雉,她不知是否真有这样长着人的头,鸟的身体的神灵。
她忽然又想起,赢弈说过,他胸口那道险些要他命的刀伤是因为赢霁。
赢霁想要杀他。
巫阴哥哥也想要杀他。
她不明白。
他是在骗她吗?
羲瑶总是觉得他这样坏的人不可信。
可他救过她。受了伤在身,还救她。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她始终没有答案,她想找他问清楚。
又怕被他伤害。她知道他好多事。
思绪太过混乱,羲瑶不让自己再想,摒弃了脑海中所有的思虑。
她不懂的何止是公子羿,还有巫阴哥哥。
上天也不能给出答案。
在奉天殿一直待到傍晚,天边出现了霞光,洒入大殿的门槛。
连日下雨的天放晴了。
赢弈站在寝屋廊前,目光看到天边霞色,云霞似团团火光映在他墨一般的眼里。
夏妺这些日子偶尔还会去王寝,每每回来心情都格外的好。
承宠让她认为很有希望,出现在赢弈面前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除去偷摸祭祀的更勤,便是在屋中打扮自己。
子壬站在赢弈身后,看着他的身影被晚霞如火一般的橙红光芒拉得瘦长。
“公子羿,夏姬可是以为得王宠幸能让您得王喜爱?”
“即使我无法让她如愿,她也能再得一子,博得父王喜爱,从而如愿。”
“除了得到能令她受万人敬仰的权利,今于她而言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