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璧“哼”了一声,撇头不看她:“气。”
崔望舒坐起身,把江沉璧拉起,面对面抱进怀里,肌肤相贴,彼此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向对方。
崔望舒声音清冷:“再咬一下?”
江沉璧:?
江沉璧眯了眯眼,一口咬住崔望舒的锁骨上,用力之大,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微微渗出了血。
崔望舒微眯着眼,一副受用的模样。
江沉璧一看她那个表情,不怒反笑:“舒服了?”
崔望舒捏住她的双颊,舌头闯入口中,逮住那节舌头,轻轻咬了一下,不疼,有些痒。
松开江沉璧,崔望舒笑了笑:“很舒服。”
江沉璧扯过被子蒙到崔望舒头上,挡住了那张欠揍的脸,用力一推,将崔望舒推到在床上,崔望舒不做反抗,任由她动作。
江沉璧想掐她,又怕她爽,悻悻地收了手,扯过衣服穿上了。
崔望舒将被子掀开,见她把衣服穿上,挑了挑眉,勾唇道:“你这样每次睡完就走,搞得我很像那些青楼的瘦马。”
江沉璧看向她,扬了扬下巴,说道:“小崔大人别抬举自己了,瘦马没你禽兽。”
上方传来一声轻笑,江沉璧看去,崔望舒眼底含着温柔的笑。
崔望舒起身把衣服穿起来,说道:“不带我去黄道宫的商会看看吗?江小姐好大的手笔,云钰坊中心那么大一栋楼阁。”
江沉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走吧,带崔尚书看看,云钰坊最奢华的楼阁。”
崔望舒笑了笑,跟着江沉璧去了黄道宫的商会。
黄道宫的商会,比起青苍山上的行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崔望舒在洛州,江沉璧昨天就把钱元派去通州了,说是让他过去整顿一下黄道宫的人,最近招的人参差不齐,别到时候给黄道宫惹事。
钱元白了她一眼,之前在通州的时候不整顿,非要把他一把老骨头派过去。
不过钱元也知道,崔望舒在洛州,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最好时机,倘如遇上,他可能会藏不住心中的思念,所以也躲到了通州。
江沉璧给崔望舒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黄道宫的布局,崔望舒一一听着,确实各司其职,井井有条,难怪江沉璧可以将这么大个黄道宫发展到如此地步。
阁楼中层。
江沉璧和崔望舒坐在桌子前用膳,她们出府的时候已经快到用膳的时间了,想着崔望舒也许还没来得及尝过洛州的特色,江沉璧特地安排了洛州的美食。
江沉璧随便戳了几筷子就停了下来,崔望舒皱了皱眉。
她原以为江沉璧瘦是因为体质如此,没想到这人根本不好好用膳。
崔望舒冷声道:“再用一些。”
江沉璧蹙眉,看向那些精致美味的菜肴,却感觉胃里涌上一阵恶心,嫌弃道:“不要。”
崔望舒严肃道:“身上都没多少肉了,为什么?”
江沉璧盯着那些菜肴,蹙眉道:“会恶心。”
崔望舒眼中滑过疑惑,恶心?
眼神下意识扫过江沉璧平坦的小腹,然后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她只是突然想到,两个女人是不会怀孕的,嗯
江沉璧没注意到崔望舒的眼神,还在和桌上的菜大眼瞪小眼。
崔望舒也停了筷,问道:“你吃所有的食物都会恶心吗?”
江沉璧“唔”了一声,思索道:“其实香辣的会多吃一些,但我吃不了,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
崔望舒皱眉,垂眸思考着什么。
江沉璧无所谓地说道:“这么多年也没见我饿死,无妨。”
崔望舒没说话,她只是想起姜辞烧得那一手好菜,清淡,但味道比香辣的菜肴还要开胃。漆O灸寺溜散起3临
江沉璧换了话题,问道:“不再多吃一点吗?还是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