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的蠢货。
莺兰垂眸,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入她眼。
“下次挑人眼睛放亮点,我要的是聪明人,不是蠢货。”江沉璧睨着莺兰,语气凉薄。
莺兰抿唇:“是。”
江沉璧用人不拘一格,但要求简直就是反人类的,要人忠心耿耿,又不能只有忠心,她既要完全掌控的感觉,又要求人不能彻底的安分。
她很享受追逐猎物的感觉。
江沉璧看了一眼周围,问道:“之前的那些人呢?没有了吗?”
她离开洛州多年,那些人自然是攒着等她回来的。
莺兰知道,江沉璧这是无聊了。
“有的,要带过来给宫主审核吗?”
江沉璧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枯草,抬头审视着莺兰:“聪明点的,有吗?”
莺兰想起了一年前武场上那抹红色,皱了皱眉,说道:“有一个。”
只是有些一言难尽。
江沉璧抬脚踩上阶梯,嗤笑道:“带过来看看。”
江沉璧坐在高位上,把玩着手中那串青金海晏,微凉的触感倒是消去了一丝她心中的烦躁。
几乎是人刚带到训练场,江沉璧看见那抹身影的时候,就勾起了唇角。
女人一身红装,媚眼如丝地盯着江沉璧,不似别人一般胆怯,妆发齐全,腰肢柔软。
“叫什么名字?”江沉璧勾唇看着那女人,眼底的笑意不达眼底。
那女人没大没小,凑上江沉璧身前,娇滴滴道:“奴家没有名字呢,不知宫主愿意唤奴家什么?”
莺兰见她那副模样,皱起了眉头,她这些手下,她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女人。
江沉璧歪了歪头,躲过了女人贴上来的吻,眼底的兴味化为警告,笑眯眯道:“我喜欢聪明的,但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女人依旧笑意吟吟的,识趣地退开道:“奴家心悦宫主,忍不住亲近。”
江沉璧抬手,指尖滑过女人的脸,眯了眯眼,说道:“就叫柳夭。”
那女人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礼,娇声道:“谢宫主。”
莺兰适时递过白玉瓶,江沉璧拿过举到柳夭眼前,低声道:“这是夺魂散,昨天刚研制的,还没试验过。”
柳夭接过夺魂散,手指有意无意从江沉璧指尖蹭过,江沉璧微微皱了皱眉。
“宫主舍得用奴家试验吗?”柳夭咬着唇,眼神柔柔地勾着江沉璧。
江沉璧唇角上挑,笑眯眯道:“就是因为舍不得,才想杀了你好彻底留在身边。”
柳夭状似为难,上前一步,缓缓蹲下跪在江沉璧腿边,手心抚上江沉璧的鞋尖,抬眸时眼睛中已经含了泪:“可奴家舍不得宫主,但宫主的命令,奴家亦视为天命。”
说罢,就要打开那白玉瓶。
江沉璧饶有趣味地盯着她,见她磨蹭半天也没把夺魂散喝下去,反而咳嗽一下,把白玉瓶掉在了地上,夺魂散洒了一地。
柳夭自责,盯着那白玉瓶无措道:“啊”
江沉璧轻笑一声,弯腰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嗓音阴冷含笑:“舔干净。”
柳夭呼吸被剥夺,脸色逐渐红涨,对上江沉璧眼底真切的杀意,身体不由抖了一下,眸中涌上了恐惧。
江沉璧喉咙里溢出笑声,眼底弥漫着兴奋,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微微低头,撩起眼皮,媚眼如丝地盯着她。
满意地看着她眼底那抹惊恐,突然松了手,站起身拉开距离,凉凉道:“学会了吗?”
柳夭跌在地上大口呼吸,眼底闪过不可置信,抬头看向江沉璧,见那人眼底一片冷淡,就知道自己的把戏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
江沉璧脸上挂着笑,学着她娇声道:“怎么?我吓到你了吗?”
柳夭没再敢演戏,正了脸色道:“多谢宫主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