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摘掉眼睛上的带子,而是解开了身上的那些红绳,伸手攥住江沉璧的脚踝,将人拉到了身下。
江沉璧舔了舔唇,欣赏着她身上的红痕,意犹未尽道:“我有些理解你当初为什么总喜欢把我绑起来了。”
当时她在云钰坊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脑海里就闪过了崔望舒那完美的身材,现在看来,确实很合适。
崔望舒唇角噙着一抹坏笑,指尖勾出晶莹,笑道:“待会你会知道的更多。”
江沉璧猛地攥紧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怎么这人看不见也可以这么精准?
崔望舒微微侧头听着她的喘息,准确无误地寻上那片红唇,轻轻啃咬着,像个狼崽子一样,仿佛与刚才逆来顺受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明天还要上朝,两人今晚开始的比较早,所以结束的也比较早,洗去身上的粘腻,崔望舒将江沉璧抱进怀里,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江沉璧受不了她像大型犬一样的拥抱,如今开春,天气渐渐回温,她会被热死的。
推了推崔望舒的脑袋,结果那人无动于衷,江沉璧困得受不了,也不管了,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要是中途崔望舒把她热醒了,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她踹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78章
迷迷糊糊的崔望舒并不知道,她的好娘子随时准备把她踹下床去。
两人这两天闹的有些过分,接下来几天难得过了几天清汤寡水的日子,入睡的时间早了,崔望舒才发现原来江沉璧并不贪睡。
崔望舒每天上朝下朝,江沉璧在府中呆得有些无聊,最近突然迷恋上了作画。
她学的东西杂,但对于这些世家子弟从小就学的琴棋书画却说不上精通,她生性自由散漫,不喜欢被规矩约束着,更喜欢蛊虫和催眠术这些怪异的东西。
虽然后来也曾训练过,但江沉璧从心底抵触这些东西,所以也没有学得很好。
如今在尚书府里无聊,前几天崔望舒为她作画,看着画上自己的模样,江沉璧蓦地生了兴趣,也想为崔望舒作画。
她人聪明,又有基础,崔望舒随便点拨几句就开窍了,所以这段时间崔望舒去处理公务的时候,她就在府中练习作画。
等崔望舒回来了,两人又黏在一起,偶尔她回来的早,两人就会去潇韵阁转转。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天刚蒙蒙亮,崔望舒就起来了,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江沉璧,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吻,换了衣服离开了。
昨夜江沉璧硬要为她作画,两人作着作着又没个正形,江沉璧玩得开心,没克制住在她脖颈上留了很多痕迹,崔望舒遮了好半天,确认不会被发现才离开了尚书府。
早朝上。
李琮看着堂下的众人,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诡异的兴奋,他两边的脸颊深深地凹陷进去,连眼眶也凹了进去,整个人形容枯槁,偏偏那双眼睛格外精神。
今早言官又弹劾了崔道元,没想到崔道元直接和言官吵了起来,怒目圆睁的模样哪有一点内阁首辅该有的稳重。
如今的崔家就像是落难的老虎,在李琮的压制和崔望舒暗中的推波助澜下,只剩下了几个核心的权臣,羽翼尽数被削去。
而李琮那边,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一门心思只想搞垮崔道元,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太后不会袖手旁观,被崔道元咬了好几口,正三品以上可用的人都不剩下几个。
但李琮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在意,还在围剿崔道元。
崔道元原先让崔望舒帮她处理这些事情,想着还能和以前一样解决,但他本来最近忍耐程度就低,李琮还屡屡明显的针对他。
崔望舒那边三天两头被故意安排公务,明摆着不让她插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子这是已经明牌了,就是要崔家死,想活命和想保住仕途都选择不加入两人的争端。
崔家自从大昭建立以后,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崔道元背后有太后撑着,自然不肯心甘情愿地被李琮围剿。
于是这场前朝的暗流涌动,正式浮到了明面上,朝堂动荡不安,不少人都能感受到两边步步紧逼的气势。
不过也有奇怪的事情,崔望舒明明也算崔家的人,但却受到的压力最小,礼部一直查不出问题,天子拿她没办法,就只能给她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公务。
你看,崔尚书都累得脸色苍白了。
几个朝臣暗自打量着崔望舒的脸色,眼中的情绪直接写在了脸上,最近崔尚书确实很劳累,据说病倒了好几回。
不知道是因为她看上去病气入体的模样,还是因为崔家这棵大树摇摇欲坠,不少大臣都觉得崔尚书从前身上那股凌冽的气势没有了。
感觉格外的低调,她的这种变化更让朝臣觉得崔家败落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