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将她抱起走向床榻,顺手提起了那剩下的那壶酒。
江沉璧皱眉,努力看清眼前摇晃的人,不满道:“你怎么还不醉?”
崔望舒将帘幕放下来,开始解身上的衣服,轻笑道:“你很想看我喝醉?”
江沉璧反应有些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崔望舒失笑,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炽热的吻落了下来,江沉璧意识不清,直到后半夜才清醒几分。
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江沉璧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眼底压抑的那抹失控是什么,哑声道:“你故意的。”
崔望舒将额前散落的头发捋上去,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唇角噙着坏笑,咬着她的下唇含糊道:“我故意什么?”
江沉璧闷哼一声,难耐道:“你今晚明明答应我了。”
崔望舒顿了一下,舌尖扫过她的锁骨,轻啄了一下,说道:“待会给你。”
江沉璧酒量没有崔望舒好,她常年周旋于前朝和崔家,酒量已经练出来了,只要不吹到冷风,是不会醉的。
又出了一身汗,总算酒醒了一些,江沉璧趴在床上平复呼吸,任由崔望舒在她脸上轻啄着。
方才醉了没控制好声音,如今开口更哑了:“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江沉璧没说,今天她总觉得崔望舒是带着答案问她的,但又觉得这样猜测不太好。
崔望舒挑眉:“什么?”
“没什么。”算了,或许今晚她心情不好不是因为这个
崔望舒停下亲吻的动作,那双黑眸空洞了一瞬间,起身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江沉璧抱着被子,看她扯过里衣披上,一闪而过的身材让她在心底不由得赞叹。
那么冷淡的一张脸,身材却比那些花魁还要好,腰部没有一丝赘肉,紧致而纤细,还能看出常年训练的痕迹,暗藏着力量。
每每在她身下看到她胸前的晃动,江沉璧都会恍惚,这么反差的脸和身材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江沉璧放空思绪在脑海中回味崔望舒的身材,没注意到人已经回来了。
崔望舒掀起帘幕,江沉璧一眼就看到了她脖颈上的红痕这些都是她咬的吗?
酒还真是害人
崔望舒上了床,江沉璧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东西,一截红色的带子,还有一壶酒?
江沉璧微微拧眉:“还喝酒吗?”
崔望舒勾唇一笑:“我喝,葡萄酒。”
江沉璧点了点头,就见她缓缓将里衣脱掉,看着眼前那抹晃眼的白色,江沉璧屏住了呼吸。
红绳托住那两处完美的形状,向下绕过,身后垂着一个大大的尾巴。
崔望舒满意地看着她眼底的痴迷,抬手将带子绑在了眼睛上,挡住了视线。
红色的带子与她如墨的眉眼形成强烈的冲击,宛若谪仙坠落,被世俗的欲念吞噬。
崔望舒将手负在身后,钻入那处预留的捆绳中,跪在床上静静等江沉璧的指令。
江沉璧喉咙滚动,指尖有些发颤,抬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头高高扬起,凑过去,在她毫无防备的锁骨上留下了更为恶劣的红印。
向下,江沉璧的两颊微微鼓动,轻轻吮吸着,通通吃过一次后,江沉璧的视线又停在了她那张完美的脸上。
余光瞥见那壶酒,明白了崔望舒的意思。
江沉璧伸手提起那壶酒,动作带着些刻意地暴力,将酒灌入她口中,崔望舒被酒呛到,微微蹙眉偏头轻咳。
红色的葡萄酒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江沉璧眸光一暗,拽着她喉前的那处红绳,将她拽得跪伏在床上。
带着欲望的声音有些发紧:“乖一点。”
崔望舒红着耳尖,乖乖按她说的做,江沉璧瞳孔扩张得几乎占满整个眼白,将葡萄酒倒在她腰沟里,掐着崔望舒的腰,将那点葡萄酒尽数舔去。
双手被束缚着,没有可以支撑的,崔望舒只能伏在床上,忍受着她在身后的肆意妄为,身后的那条尾巴不规律地晃动着。
末了,一壶酒被以各种方式喝完,崔望舒哑声问道:“可以了吗?主人”
江沉璧盯着她的唇,幽幽道:“可以”
崔望舒喉咙吞咽,将手从身后的束缚中取出,揉了揉被绑得有些疼的手腕,哑声道:“那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