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擦掉,又继续练字。
天色越来越晚,江沉璧还没有回来,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告诉自己去了哪里。
“荀安。”
听见女人清冷的声音,荀安从门外进来,微微颔首,等她吩咐,崔望舒微微皱眉问道:“她还在茶馆吗?”
荀安垂眸:“方才新来的消息说,江小姐还未离开茶馆。”
崔望舒眸光微沉,上次柳夭的事情她一时没忍住,江沉璧就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监视她,此次她若是再忍不住,江沉璧一定会发现的。
“她可有发现有人跟着她?”
荀安摇头:“每天的人都在换岗,很难发现,至于崔道元那边的人已经处理好了。”
崔望舒“嗯”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外面传来一声护卫恭敬地“江小姐。”
江沉璧跨进门,看见荀安的时候惊讶了一下,挑眉问道:“是不是打扰到你处理事情了?”
崔望舒眉眼一软,勾起笑:“没有,已经处理好了。”
荀安悄悄打量了一眼她变脸似的表演,默默退了出去。
崔望舒从书桌后走出来,走到江沉璧身前站定,温柔问道:“累不累?去哪了?”
江沉璧笑了笑:“不累,今天下午想起洛州的事情,回去吩咐了一下莺兰。”
崔望舒“嗯”了一声,抬手轻蹭过她的脸颊,不经意道:“很复杂吗?去了这么久?”
江沉璧眨了眨眼睛,想着她约莫早就回来了,解释道:“还好。”
崔望舒眸光微沉,江沉璧没有说去茶馆的事情
唇角勾起一抹笑,崔望舒搂上江沉璧的腰,轻笑道:“用过晚膳了吗?”
“用过了。”
凑到江沉璧耳边,崔望舒含笑道:“天色尚早,要不要喝点酒?”
江沉璧眼睛一亮,难道是为了今晚助兴?一口答应了下来。
崔望舒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她笑意吟吟的脸,心底却没那么高兴,但面上还是滴水不漏道:“那我让人温些酒来。”
江沉璧挑了挑眉:“好啊。”
府中的下人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送了两壶酒来,江沉璧看着桌上的两壶酒微微有些惊讶,要喝这么多吗?
崔望舒神色如常地拉着她坐下,斟了两杯酒,掀起眼帘柔情似水地看着江沉璧,江沉璧呼吸一滞,这人怎么现在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就好像知道自己那张脸有多好看一样,故意摆出欲拒还迎的表情,引江沉璧上钩。
她明明记得以前崔望舒不是这样的。
崔望舒将酒杯递到江沉璧唇边,温柔道:“我喂你。”
江沉璧喉咙滚动,张口喝下了她喂的酒,崔望舒幽深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低头轻笑,抿了一口酒。
两人琐碎地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既有前朝的,也有洛州那边发生的趣事,天色渐渐晚去,两人脸上都带上微醺的红晕。
崔望舒舔了舔唇,凑过去吻了一下江沉璧,江沉璧愣了一下,轻笑着勾住她的脖颈回应她。
吻了一会儿,崔望舒退开,打量着江沉璧眼底的醉意,状作不经意地说道:“今天我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江沉璧眼底含着醉意,笑道:“能出什么事,处理好之后想着你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就去茶馆坐了一会儿。”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崔望舒心头那点不舒服才消去。裙⒍8嗣钯⑧51碔六
勾了勾唇,将她轻轻一拽,江沉璧坐到了她腿上,低头看着崔望舒那双还在清明的眼睛,微微不满地抿唇。
江沉璧眯了眯眼睛,伸手掐上崔望舒的脸颊,拿起酒壶,将酒灌入她口中。
崔望舒仰头盯着她,喉咙滚动,将灌入的酒尽数咽下,她倒的太快,有些来不及咽下的酒从唇角溢出,顺脖颈滑落,打湿了衣襟。
江沉璧将酒壶放到桌上,盯着她脖颈上晶莹的酒,低头去吻那点酒。
崔望舒仰着头任由她舔舐酒水,瞳孔微微缩紧,突然伸手攥住了江沉璧作乱的手,抬起江沉璧的头,崔望舒凑过去与她接吻。
江沉璧一开始被她暗中灌了不少酒,本就有些醉,如今沾到她口中浓重的酒味,更是觉得头脑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