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人保护你的安全,顺便看看你在干嘛。”崔望舒小声解释道。
江沉璧被她气笑了,坐起身,一把扯过她的衣领,崔望舒被她扯得踉跄一下,抬眸看着江沉璧。
“那天和你说的话,你权当耳旁风了是不是?”江沉璧冷声质问。
崔望舒委屈地解释道:“我没有不信任你,真的,我只是觉得我太忙了,不能完全参与你的生活,所以想用另一种方式。”
江沉璧:“”
江沉璧被她这一番诡辩说得一愣一愣的,看见她脸上那认真又理直气壮的表情,蓦地气笑了。
难怪不认错,合着她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就是这样想的,想要掌控自己,无关其他,只是单纯的想。
一开始看到纸条上关于自己的详细动向的那一刻,她还以为崔望舒是和上次茶馆一样,因为不信任才派人监视着自己。
可现在如果是出于掌控欲的话,江沉璧反而不生气了,她从来都不介意崔望舒对自己过于偏执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她只介意崔望舒信不信任她。
但该立的规矩还是得立,不然崔望舒只会越来越过分。
江沉璧眼底蓄起危险,松开了拽着她衣领的手,眯了眯眼睛,移开了距离,冷眼盯着崔望舒。
崔望舒脸色一僵,眼底切实地闪过一丝冷意。
对于崔望舒这样的人来说,江沉璧与她的接触,无论亲昵还是带着训诫意味的,都是一种享受,但她不能接受江沉璧和自己拉开距离,疏远。
江沉璧满意地看着她那一瞬间冷下来的表情,不由地好奇,崔望舒心底对自己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上次她只是用腿隔开了一点距离,这人就冷了脸,而今天她甚至只是收回了手,某个示弱的人就快要演不下去了。
江沉璧觑着她眼底的情绪,故意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
崔望舒抿唇,问道:“你说。”
江沉璧唇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说道:“从今天起,你不准碰我,任何动作都不可以,如果你能坚持三天我就原谅你。”
话音刚落,崔望舒彻底冷了脸,紧紧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不行。”
江沉璧眯起了眼睛,凉凉道:“看来你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崔望舒咬牙,侧过头,忍耐着说道:“不行,你可以提别的条件,这个不行。”
犟起来的模样和王先说的一模一样,埂着个脖子,像头倔驴。
江沉璧饶有趣味地盯着她,又说道:“那不准亲我,也不准做那档子事。”
崔望舒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情绪挣扎又挣扎,最终妥协道:“三天,可以不做,不亲。”
那副模样,就好像是让她签了什么损失极大的条约一样。
小屁孩,黏人得要命。
江沉璧轻笑出声,无奈地倾身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头转了过来,温热的吻落在崔望舒唇上。
崔望舒怔怔地看着她放大的脸,看着她眉间的笑意,意识到江沉璧没有生气,心中松了一口气。
抬手想要加深这个吻,被江沉璧推开,挑眉看着她,扬了扬下巴:“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你忘了?”
崔望舒拧眉,有些急:“可你都亲我了。”
江沉璧被她那副模样逗笑:“我说的是你不能亲我,我亲你当然是可以的。”
崔望舒:“”君羊:六八饲岜笆妩铱舞硫
“你自己想,你是愿意忍三天,还是把你那些人撤掉?”江沉璧问道。
崔望舒神色一变,乖乖低头道:“那我忍三天。”
江沉璧在心中咂舌,简直了,宁愿忍三天都不愿意把人撤掉。
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吃。
江沉璧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闭上眼睛说道:“看在你听话的份上,现在破例给你亲一下。”
崔望舒眼睛一亮,眼神扫过江沉璧的红唇。
“敢弄疼我你就死定了。”女人凉凉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