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阿琪看着这满湖的荷花,眼里都是震撼,元国处在草原上,是没有这样的美景看的。
点了点头,轻笑道:“好,都听江小姐的。”
此番三人都是一副寻常百姓的打扮,顶多看上去像是世家的小姐,所以完颜阿琪只称江沉璧为江小姐。
侍卫混入旁边的人群中,暗中保护,就连护军都只是在远处巡逻。
坐在船上,江沉璧倒了酒,和完颜阿琪聊着京城的一些民间传说,瑰丽诡谲,完颜阿琪听得瞪大了眼睛,微风一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小姐,真有你说得那么神奇吗?”完颜阿琪小心问道,显然已经信了江沉璧讲的故事。
“当然啊,还有”江沉璧见逗她甚是有趣,接着又编了好多故事骗她。
崔望舒坐在旁边,只是安静地听着两人交谈,听到江沉璧把当初皇陵里的事半真半假,又编入了一些其他的讲给完颜阿琪听,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眼底透出细碎的笑意。
今天她吃了幻丹,不能饮酒,所以崔望舒以回去要处理奏折拒绝了。
江沉璧撇了撇嘴,暗道她没劲,拉着完颜阿琪边喝边讲故事。
夕阳落山,湖面波光粼粼,浮光跃金,江沉璧脸上带了醉意,鼻尖和脸颊染着红,湖面的碎光印进她眸子里,显得眼神湿漉漉的。
完颜阿琪一回头看到她这副模样呼吸一滞,不敢多看,及时偏开了头,悄悄朝崔望舒看去,发现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沉璧。
瞳孔漆黑如墨,视线黏在江沉璧脸上一刻都不移开,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完颜阿琪抿了抿唇,耳尖有些红。
江小姐确实很美,但是女帝也不至于如此明显吧,看得她都感觉不好意思了,感觉在这里耽误了两人。
江沉璧醉了,手撑在船侧,另一只手伸进湖中,轻轻拨弄着,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看见另一条船上也坐着两个女子,出声道:“两位姑娘,要不要一起来喝酒?”
另一条船上的女子回头看向江沉璧,明显也喝醉了,醉醺醺道:“喝酒?喝!”
崔望舒看着那两张有些眼熟的脸,眯了眯眼睛,等船靠近了一些,对上荀安那张熟悉的冰块脸,崔望舒心中滑过无语。
崔望舒:“”
荀安:“”好不容易休息又要遇到女帝。
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姜辞,正和江沉璧牛头不对马嘴的聊着,眼神扫向荀安,让她把人管好。
荀安一看她们身上的装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佯装没看懂崔望舒的意思,将视线落到完颜阿琪上,和她打招呼。
崔望舒:“”
两条船靠在一起,姜辞眯着眼看着江沉璧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啊?”
江沉璧皱了皱眉,说话也有些含糊:“眼熟?可能我比较大众脸吧?”
姜辞皱着眉看了她半天,突然恍然大悟,惊呼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江沉璧!”
江沉璧突然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崔望舒被吓了一跳,急忙护住她,怕她磕着。
姜辞呜呜的喊着,江沉璧皱眉,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小声道:“嘘!你别喊!待会让崔望舒听见要来杀我了,别喊听到没?”
崔望舒动作一顿,拧眉冷冷地看着两人,荀安和完颜阿琪急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后悔自己为什么今天要来这里。
姜辞眨了眨眼睛,像是听到什么秘密一样点点头,江沉璧松开她后,急忙凑过去低声问道:“崔望舒为什么杀你啊?”
两个醉鬼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但实际上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剩下三人的耳朵里。
江沉璧一脸神秘兮兮,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辞摇了摇:“你不就是江沉璧吗?”
江沉璧“啧”了一声,告诉她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我是崔望舒的亲姐姐,她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才要杀我的。”
崔望舒的脸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了,荀安见状想上前拉开姜辞,崔望舒有些咬牙切齿道:“让她说。”
荀安抿唇不敢再动,只能心中默默祈祷姜辞可千万不要乱说。
旁边听到“亲姐姐”三个字的完颜阿琪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在此处了,心中更是后悔,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听到这个事,女帝会杀了她吧?
姜辞拧眉,不解道:“她为什么杀你,她不是一直在找你吗,冥婚和神像都是为你做的啊。”
完颜阿琪心如死灰,从现在起她听到什么都不会再震惊了。
江沉璧皱着眉:“什么冥婚,什么神像,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