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见她不知道,急了,一拍大腿道:“你居然不知道?当初她娶的是你啊,你给她的命蛊碎了,她只能办冥婚。”妻令灸似留3妻姗灵
“至于神像,唉都是她师傅骗她的,当初你身死,她几番自寻短见,为了让她活下去,才说可以利用香火为你重聚元神。”
她这一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荀安吞咽了一下喉咙,视线悄悄落到崔望舒脸上,只见她紧绷身体,连下颌线处都在发抖,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手背青筋尽显。
荀安心道完了,忍不住出声道:“姜辞!”
姜辞突然被她吼了一通,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干嘛啊荀安?”
荀安绝望地闭了一下眼睛,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陛下”
姜辞皱眉:“陛下?”
一转头对上崔望舒那张阴沉的脸,姜辞酒都吓醒了,定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呼吸。
半天颤抖着声音憋出来一句:“陛下”
崔望舒瞳仁如墨,森冷异常,扯了扯嘴角,缓慢道:“这里没有陛下,只有崔望舒。”
视线落到江沉璧那张分明也已经清醒的脸上,眯了眯眼睛,沉声道:“你们三人坐一条船离开。”
江沉璧脸上带着红晕,将头靠着,闭眼不说话。
荀安急忙将完颜阿琪扶过来,划船离开了这里。
船上如今只有两人,崔望舒盯着江沉璧,幽幽道:“你觉得我会杀你?”
江沉璧方才被荀安那一声吼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选择装睡不回应。
她不知道,原来崔望舒建造神庙是为了这个
崔望舒冷笑一声,盯着她装睡的模样,说道:“你觉得当初你隐瞒了双生女的事情,我知道后会杀了你,所以这些年才一直躲着我,是吗?”
见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江沉璧咬了咬牙,睁开眼睛看着崔望舒,打算今天就说开:“是。”
想到之前她一直不让自己碰她,崔望舒又说道:“你觉得我另娶她人,所以躲在终南山,打算自己度过余生,没想到碰到了去查案的纪云微,所以连夜逃走了,怕我找到你,是吗?”
江沉璧看着她,并不意外她会查到终南山的事情:“是。”
崔望舒冷笑:“若是我没在洛州抓到你,你打算一路逃到南疆,从此不再见我,是吗?”
江沉璧闭了闭眼,咬牙道:“是。”
崔望舒额角的青筋尽显,极力忍耐,咬牙道:“江沉璧,你怎么敢?”
怎么敢躲着自己五年,怎么敢在知道自己找她后,还要躲到南疆去?
怎么敢丢下自己?
江沉璧错开视线,既然崔望舒要问,那她也今天问个清楚,哑声道:“那你呢?”
“我几次三番想找你说清楚,是谁避而不答?你枕头下面的玉面陀罗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崔望舒眯了眯眼,似乎是没想到她发现了幻丹的事情,嗤笑道:“我服用什么,与你何干?”
江沉璧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崔望舒关于那玉面陀罗居然一句解释都没有,甚至说与她何干?
所以,一直是她在自作多情,一直是她在多管闲事,崔望舒根本就没想过要和她好好说开,也没想过让两人回到之前的关系。
她想要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至于她的心,崔望舒根本就不在乎。
哈哈哈。
原来是她才是痴心妄想的那个人,一直努力修复两人的关系,以为崔望舒不愿意聊开是性格原因,竟然还可笑的以为眼前人和五年前的崔望舒一样,是爱她珍重她的崔望舒。
舒不知,五年,早已可以将一个人再深的情谊都磨平。
当初她那句“安安心心做你的皇后”原来是这个意思。
江沉璧看着崔望舒,眼底流露出失望,苦笑地扯了扯嘴角。
也罢,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
小崔,她喝醉了,你也喝醉了吗?为什么不长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