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跑了,还给他留下了这样一个烂摊子。
“来人啊!”
“小的在。”周府的管家小跑上前。
周也揉着太阳穴,掀起眼皮瞪了一眼来人,“衙门那头,可有人来送消息?”
管家摇头,“没有。”
那就是还没有查到康付的去向!
周也又急了,他抬手再次挥向身侧的案头,却发现上面早已空无一物,只剩一地的狼藉。
“更衣,给我更衣。”周也低吼着。
“是!”管家一挥手,一排下人低着头鱼贯而入。
周也迅速换好了衣服,转身离府,朝着三皇子的府邸而去,他要去要人!他要想办法将康付那个‘罪人’抓回来,正法。
绝不能让他跑了!
马车穿过宽街长巷,奔驰而去,而与此同时,在京兆府的衙门里,太子殿下带着食盒,正想要去地牢里看望沈肖灿。
“太子殿下。。。。。。这刚出了事,犯人们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不好放人进去探视。”
太子瞥了一眼京兆府尹,冷哼一声,从袖口拿出一道御令,直接甩在了府尹的胸前。
“府尹大人,好好看看。”
“本殿下可是奉父皇之命最后来探望一眼珝王。”
“你若觉得不妥。。。。。。”
京兆府尹慌乱的接住太子扔过来的御诏,迅速的扫了一眼后,立时堆了一脸笑容,对太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殿下这是哪的话,别人想要探视犯人,那肯定是不行,但您是太子殿下,自然与别人不同。”
说着,他笑着引着太子,去了京兆府的大牢。
京兆府的大牢要比刑部的小的多,也更破败。
再加上,如今大部分刑部的犯人被暂时关押在这里,原本不大的地方,便更显拥挤逼仄。
那味道。。。。。。也是更加酸爽。
好在珝王实在太过特殊,即便再艰难,京兆府的人也还是为他腾出了一个单间。
只是这单间,显然没有以前的宽敞。
左右只能容纳一人站立或是竖躺,就更别说能摆置个什么木凳桌椅的地方,太子站在牢门处,看着京兆府的人解开了锁。
他推门而入,见沈肖灿从容淡然的盘坐在墙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想不到,我那最是聪明,爱干净的灿弟,在这样的地方也能坐得住?”
沈肖灿睁开眼,淡淡的瞥了一下太子,一动未动。
太子转身,朝着还在门口扒望着的京兆府尹瞪了一眼,京兆府尹即刻明白,他对着太子笑了笑,然后带着身后的几个狱卒,将牢门轻轻合上,不多时便消失在了门外。
太子蹲下身,将食盒放在地上。
食盒打开,一盘烧鸡,一盘时蔬,最下面还有一壶温着的热酒。
太子拿出酒杯,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然后学着沈肖灿的样子,席地坐了下去。
此刻于二人而言,仿佛并不是置身于大牢里,倒像是坐在山野间。
“尝尝吧,这酒可是番邦朝贡的贡酒。”
“是前年父皇赏给我的,我可是一直都没舍得喝。”
说着,他自己倒是先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气四散,掩住了大牢里腥臭的腐霉味儿。
沈肖灿见状,端起了另一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然后便低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杯中酒。
太子瞧了他一眼,笑着给自己又甄满了一杯,像是兄弟一般同沈肖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