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弟,这次还真是多亏有你。”
“不然,我一直以为,惦记我这储君之位的,只有老二。”
沈肖灿摩挲着手里的酒杯,依旧没吭声。
太子习以为常,继续道:“如今,事态都已明朗,不如我想办法将你送出去。”
“我可不想再害弟妹劫狱一次,她上次真是差点就丢了性命!”
提到陆如年,沈肖灿的睫毛煽动了两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不必,殿下只要找到那人便好。”
太子闻言,眉梢微挑,终于察觉出不对。
他放下酒杯,笑意骤敛,“灿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想出去?”太子的声音加重。
沈肖灿没吭声。
太子重重放下杯盏,神色惊讶追问道:“你。。。。。。你疯了吗?”
沈肖灿终于再次抬眼,他直直的看向太子,没有回应。
“不是,你知道你现在背得是什么罪名吗?”太子终于没了刚刚的闲情逸致,整个人紧绷起来,“你知道再过三日,你就要被拉到菜市口处斩了吗?”
沈肖灿依旧只是看着太子,神色平平。
得!这下太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小子,什么都知道,却还是想要等着去死。
“为什么!”
“灿弟你为什么啊!”
太子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沈肖灿见面前的人逐渐失态,将自己手中的酒盏推到了太子的面前。
太子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沈肖灿:“走吧,不要问为什么!”
太子:。。。。。。。
“本太子若是执意要问呢?”
“兄弟一场,难道你让我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吗?”
“还是说,你早就有了什么退路,不曾告知我?”太子气得,拿着酒杯的手一直在抖,陈年的佳酿啊,就这样便宜了地上的老鼠和蟑螂。
沈肖灿站起身,一手便抓住了太子的脖领,将人提了起来。
太子气急败坏,“灿弟,你。。。。。。你干什么!”
沈肖灿用力一扔,太子转眼就被他推到了牢门之外。
“你。。。。。。”太子指着沈肖灿,脸颊鼓鼓的,胀得通红。
沈肖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叹口气,背过身道:“殿下,这一次,对不住了。”
太子整个人都懵了。
他还想再进牢里,问清楚沈肖灿到底在做什么,这和他们起初商量的计划并不一样。
可还没等他再进去,刚刚离开的京兆府尹已经带着狱卒又回来了。
这下,太子即便有话也不好再说。
他紧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沈肖灿瞪了半晌。
直到亲眼瞧见沈肖灿重新闭上双眼,才真正确定,沈肖灿是要去赴死。
他是铁了心,等着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