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撑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
她窄小的穴口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尖叫——不是痛,是一种被扩大到极限的酸胀,酸得她腰眼发麻,胀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夜行者停住了。
就停在这个位置——龟头刚刚没入,茎身尚未进入。
他感受着她的蜜穴入口那一圈嫩肉箍紧龟头的力度,时而收紧,时而微松,活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就是含苞蕊。入口便有如此裹吸力,倘若全根进入,蕊心该何等极乐?
他不动,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夫人且忍一忍,忍过这一阵,便知何为真正的快活。”
李夫人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闯入者、采花贼、卑劣的淫贼,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她说话。
他分明可以不管她死活地强入,他却偏偏一次次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她放松。
这种温柔比强暴更可怕——强暴让她恨他,温柔却让她恨不起来,而恨不起来,便只剩羞耻与无助,还有背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凶狠的强吻,而是极轻的触碰,用唇尖碰了碰她被咬破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伤口渗出的血珠。
李夫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却主动含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混着泪水与鲜血的咸腥,混着唾液的微甜,混着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咬他,又吸他;她推他,又攀住他的脖颈。
她的舌头笨拙地被他卷住,被他耐心地引导着与他自己交缠。
她从未这样接过吻——永宁伯亲她时从来都是蜻蜓点水平,嘴唇碰碰脸颊就罢。
她不知道接吻需要伸舌头,不知道舌与舌交缠时,脊背会酥麻一整片。
他的舌在她口腔中扫荡,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尖,然后连同她整个舌面都吸进自己口中。
她被吸得浑身发软,不知何时攀在他颈后的手已经扣紧,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
她晕眩了。
不知是缺氧,还是醉红软将她口腔内壁的触感也放大了几十倍。
当他离开她的唇时,她的整个口腔都是麻的,舌根仍然翘着,嘴唇仍然张着,舌尖还留在唇外,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追逐那个离去的温热。
两人唇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前断开,落在她锁骨窝里,凉丝丝的。
夜行者低头看她的唇。
被咬破的下唇红肿着,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两人的唾液,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伸出拇指替她拭去血迹,她却忽然含住了他的拇指。
含住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缩也不是,继续含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表情竟有一丝茫然的无辜。
夜行者轻轻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截粗长的茎身,正一毫一厘地向那窄小的蜜穴深处挤入。
“啊……啊……啊啊……”李夫人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肉,掐出一个个渗血的指甲印。
她张大了嘴,像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口呼吸,却还是喘不上气。
那种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截截推进到从未被抵达的深度。
她的阴道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凹凸,正顺着她褶皱内壁的纹理向上刮磨,刮得她阴道内壁痉挛不止。
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道细长的隆起——那是他的茎身在透过她的腹壁显现形状,就像横放的玉箫压在她小腹上。
夜行者停下了。
他进入了一大半,但尚未触到蕊心。
他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外围一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收缩。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缝隙中溢出,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濡湿了他的耻毛,又滴落在她身下的锦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