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知,自己有多妙?”
李夫人只是哭着摇头,她快容不下了,可身体里那个被塞得满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无法言说——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庞大,太像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再被多填一分就会死,可如果他此刻抽出去,她大概会更想死。
夜行者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抱紧了她。
这个拥抱与性无关,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到尾骨,手法和方才按摩她后颈时如出一辙。
“放松一点,婉清。”
他没有叫她夫人,他叫了她的名字。
李夫人——李婉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一个采花贼叫了自己的闺名,亵渎了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
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夜里,叫着她名字的,竟不是她那个同床异梦的丈夫,而是一个才初见的陌生人?
还是因为——她竟然从这声低唤中,听出了一点被珍视的感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三节:含苞破蕊
夜行者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没有抽动。
这并非出于仁慈。
他在等——等她的阴道适应这超出常规的尺寸,等她的名器在他茎身周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那紧咬的褶皱;更在等那埋在她体内的半截茎身,被她的蜜穴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
他能感到那“含苞蕊”的律动。
方才那一阵剧烈收缩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深长的、仿佛呼吸般的蠕动。
蜜穴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细密肉褶,起初只是被动地被撑开,此刻却开始主动地分泌润滑,试探性地贴附在他茎身的皮肤上。
那些褶皱极软,极嫩,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无数片温润的花瓣同时轻吻。
他不动,那些花瓣便在他茎身上安静地盛开。
然后是蕊心。
他的龟头顶端尚离蕊心有一指距离,但蕊心的律动已经透过那一指厚的软肉传了过来。
不同于入口处褶皱的细密吸吮,蕊心的律动更深沉,更猛烈,那是整条阴道最深处的巨浪,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吸力,仿佛要把他还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也吞进去。
龟头被吸得一跳一跳的,茎身也随着搏动微幅抽送。他强忍着不动,忍得小腹肌肉都绷成了铁块。
怀里的李夫人仍在呜咽,但哭声已渐渐息了,变成一吸一顿的抽泣,听着竟有些乖巧。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唇上干涸的血迹蹭在他锁骨窝里,留下朱砂色的浅印。
她不动,可她的手还在动。
右手蜷在他胸口,时松时紧,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胸肌的轮廓,指尖从锁骨刮到乳尖,又刮回来。
左手仍掐在他后颈那道被她抓出的红痕上,指甲印边缘已经开始渗血,她碰一下,他背肌便微绷一下,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感受他。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感受——这个正填满她的男人,他的身体是什么质地,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他的皮肤是否粗糙,肌肉是否有力,心跳是否沉稳。
她像个瞎子第一次被允许摸象,贪婪地、茫然地、不知羞耻地扫描着他的每一寸。
夜行者没有点破。他只是在她右手指尖无意中擦过自己乳尖时,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李夫人没有躲。
一个时辰前,她还宁死不肯多看他一眼。
如今,她的乳尖抵着他的胸膛,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最私密的所在吞着他的阳物,被他吻着头发,却没有躲。
他不知道这归功于醉红软,归功于春药,还是归功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