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又跳了一下。
夜行者感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已完全平息,那股试探性的蠕动也变成了均匀的、有节奏的一收一放。
她大腿内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些,膝盖向外滑落,阴户便更加敞开了一点。
借着蜜液的润滑,他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又向里滑入了半分。
他没有错过这半分的邀请。
他缓缓抽出一截茎身,又缓缓推入。
“嗯……”
李夫人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
这声嗯与他之前听到的所有呻吟都不同——没有惊惧,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哭腔。
只是一种被填满又被放空的奇异感受所引发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像婴儿含住了乳头安心了,发出一声轻嗯。
夜行者维持着这缓慢的节奏。
抽出,推入。
每次只抽出一小截,推入也只推入相同的一小截,保持在她已适应的深度范围内,不贸然深入。
但他的龟头每一次抽送间,都刮过她花径四壁那一排排细密的褶皱。
那些褶皱方才被撑开时只是被动地附在他茎身上,此刻随着抽送,开始主动地包裹上来,伸展开,又缩回去,再伸展开,再缩回去。
抽出的瞬间,褶皱被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在半透明的蜜液浸润下亮晶晶的,转瞬又被推回穴内。
这个频率不快也不慢,与他枕在她发顶的呼吸同频。
李夫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最初是臀部的微微后翘,随即变成一种规律性的起伏——他抽出时,她便不自觉地将胯骨往下沉,仿佛不舍他的离去;他推入时,她又微微挺起,迎上去。
幅度极小,但那股子迎凑的意图是掩不住的。
同时她的口中也逸出了细密的呻吟。
不是方才那种失控的哭嚎,是一种绵长的、软糯的、从喉咙深处一晃一晃被晃出来的声音。
每吐出一个音节,她都会轻轻吸一下鼻子,听起来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嗯……嗯……嗯……哼……嗯……”
夜行者加快了节奏。
抽出更多,推入也更深。龟头已经触及距蕊心不足半指的地方。
李夫人忽然扬起了头,后脑离开他的肩窝,向后仰去。
她的脖颈拉成一条雪白修长的弧线,喉头微微颤动,锁骨深深凹陷。
她张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像一声问句。
“啊——?”
夜行者没有给她回答。他箍紧她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冲破那一指的屏障,撞上了蕊心。
“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与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它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却也在哭腔中夹着一丝酣畅。那尾音拖得很长,在帐中回荡数息才渐渐消散。
李夫人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双乳朝天耸立,乳尖硬得像要炸开。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进肌肉,掐出一排渗血的月牙印。
她的大腿绞紧他的腰,紧得他几乎抽送不动。
蜜穴内那层层褶皱在这一瞬间全部痉挛——不是收缩,而是剧烈的、失控的、仿佛被电击的抽搐。
蕊心被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