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确很想她,哪怕有沐白和玖园这么多人,会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他还是担心她磕着碰着、饿着累着。
亲亲她的头顶,将她抱回卧室,揭开裙子看了下膝盖,没什么问题后去浴室放水。
在浴缸边上放了一条凳子,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抽掉裙子,抱到凳子上坐好。
秦安黑线,捂着心口很抗拒。
特么的这能不能打个招呼,让她做好心理准备,突然袭击她很受惊吓好吧。
察觉到最后一件弱小可怜的遮蔽物即将脱手,秦安抱紧胳膊:“我我我自己洗就行,你出去。”
“你确定?”
“确定肯定一定。”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安安是……害羞吗?”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该做的都做了,怎么现在脸皮还是这么薄?”
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软嫩的手感有些爱不释手。
“那你脸皮怎么变得这么厚?”
秦寒玖挑眉,捏了捏自己的脸:“不厚呀。”
“骚话一大堆,还没有羞耻心。”
她就不明白了,那个高高在上、禁欲犹如谪仙一样的秦寒玖,难道是她臆想美化出来的?
玛的,可别人看他都是衣冠楚楚啊,怎么在她面前就变成狼。
秦寒玖俯身凑近:“肖想你多年,得偿所愿难以自持,情有可原。”
“老婆,”宽大的手掌按在她腰上,指尖刚好触碰签名纹身上,“最近,有点上火了。”
秦安看着眼前的喉结,很可疑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被迫做个秒懂女孩。
“我还有伤。”
“嗯,我知道。”
“我就亲亲。”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绝对不可信。可信度几乎为零。
虽然没那啥,但是更折磨人。
要不是膝盖动不了,她绝对把他扑了。
看着抹着洗手液,专心致志地给她洗手指的男人,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
可是她没有力气,靠在凳子上昏昏欲睡,脑袋一扬直直往后面倒去。
幸好秦寒玖眼疾手快接住她。
动动脑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安心睡觉。
明明现在局势复杂,外面风起云涌,有无数的流言蜚语化作利剑和刀子往他们这里飞来。
可是只要在他怀中,她永远能够安睡,无知无忧亦无畏。
抱着怀中小小软软的一团,秦寒玖微阖着眸子,窗外月光正好,星月相伴,不离不弃。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三千是你,一瓢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