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递到了重庆军统局本部。 那天下午,戴老板正埋首案前批阅文件。 钢笔在纸页上落下的字迹刚劲冷硬,秘书推门而入时,脸色惨白如纸。 他双手捧着加密电报,恭恭敬敬搁在办公桌角,随即躬身往后退了一步,垂着头大气不敢喘,周身都透着紧张的死寂。 戴老板放下钢笔,伸手拿起那几页薄薄的电报,目光逐字逐句扫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捏着纸页,从尾到头重新细看一遍。 纸页在他指尖微微发皱,可他既没有拍案暴怒,也没有厉声骂人,只是缓缓将电报往桌上一扔。 随即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宽大的皮椅上,双目微阖,半天没说一句话,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办公室内静得可怕,唯有墙上那座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清晰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