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宪只让部队去找吕布。
吕布迷迷瞪瞪的正往营外跑,刚好撞到宋宪的部曲,被宋宪带人簇拥着“保护”到了营外。
宋宪带着吕布连夜奔行了二十里,在河边重新扎了营。
吕布带着宿醉疲困不堪的奔走了半夜,见远离了危险,这才沉沉睡去。
……
待吕布再度醒来,已是次日下午。
出了营帐,吕布跌跌撞撞的来到河边。
初冬的河水尚未结冰,吕布就着冷冽的河水洗了把脸,却见河里倒影披头散发两眼无神如同厉鬼。
吕布叹道:“我被酒色所伤,竟憔悴至此……从今日起,戒酒!!”
“……倒是不必戒酒……好歹上路之前总得喝顿好的。”
一个粗豪的声音传来。
吕布转眼看去,竟是张飞。
吕布摸了摸身上——他还是只穿着内衣,手无寸铁。
再看看周围,竟然都是武锋营的人,个个全副武装,至少有五十柄强弩正对着他……
陈登也在旁边,正在从宋宪手里接过印信——就是陈登前两天给吕布的徐州刺史印。
“宋宪,缚虎怎能不绑呢?”
张飞骑在马上,用马鞭指了指吕布。
“宋某背弃主君,已是不义……不愿再对故主无礼,请张都督恕罪……”
宋宪朝张飞躬身行礼,但却摇头没动。
“……嗯?”
张飞瞪着宋宪,但宋宪仍然没动。
“哈哈哈……好!”
张飞倒是笑了,不再为难宋宪,直接驱马朝吕布走来:“吕奉先,来与我喝你最后一顿酒……你我聊聊平生之事如何?”
全副武装的张飞当然不担心手无寸铁的吕布,眼下武锋营已将吕布团团围住,绑不绑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吕布倒是没怨宋宪,看着张飞慢慢来到身边,吕布盘腿坐了下来:“既然如此,那便拿我首级去,不要再为难我的部下……”
“你部下自会投降,用不着你操心……”
张飞从怀里摸出酒壶递给吕布:“倒是你自己,不妨赶紧想想,有没有能让我留你一命的理由……”
“……若我愿为丞相尽取天下,刘丞相能容我吗?”
吕布接过酒壶灌了一口:“好酒……或者,若我能助张都督击破丁冲、夏侯惇,张都督愿意容我吗?”
“元龙兄,你以为呢?”
张飞转身问陈登。
“丁建阳,董仲颍,王子师,袁公路,曹孟德……”
陈登掰着指头数着:“从前所效者尽皆背弃,如今又要背弃儿女亲家丁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