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骨气呢?
哦,被狗吃掉了。
顾夜西用嘲笑的口吻,“这时候知道叫小姐夫了?”
解棠紧紧闭着眼。
他被狗咬过,有心理阴影。
“我、我不敢。”
顾夜西骂,“胆小鬼。”但说到底,这小鬼都是想想的弟弟。
不能太过分。
顾夜西见好就收,大发慈悲帮他一把,“好好看着。”解棠牢牢抓着他不放,顾夜西看一眼,“撒手。”
解棠松开了。
他额前全是冷汗,被狗吓出来的。
顾夜西到前面半蹲着,很淡定地把狗粮倒进碗里。
狗老实得不得了。
解棠悄咪咪看了眼。
凭什么呀?
这狗老双标了。
他很不服气的样子。
“过来。”
解棠反应了一会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不要。”
顾夜西眼角一压,“过来。”
好凶!
解棠不敢忤逆他,不情不愿走了两步。
狗狗要叫了。
顾夜西轻描淡写的,“闭嘴!”
狗狗瞬间安静。
它摇了摇尾巴,低头进食。
欺软怕硬,像极了解棠。
顾夜西耐心不好,板着脸,“腿废了还是缺了,不就几步路的事?”
看不起谁呢?
解棠心一横,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干嘛?”
“蹲下。”
解棠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