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措地看着指上的泪痕,那一片冷湿却灼烫起来。 “林南风他知不知晓?” 时鸳转头看向抬起的左手,指掌舒展间剑茧犹在。而荣照灵亲口问出这句话,终于将最锋利的刀亲手递到她手中。 她经脉尽断修为尽毁,累累如丧家之犬,无论是鸩丹药浴后的疼痛还是药效退却后的折磨,为了拿起剑的每一次代价,皆拜荣老太太所赐!林南风让她放过荣家,她不会不应。但荣家不偿还一二,她如何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死罪能免,活罪难饶。 时鸳眼神骤冷,转眸瞥向引颈旧戮的荣照灵,唇角泛起一丝浅笑已是默认。 沉默片刻,随左手指尖轻点在被面上的节奏,她复述出林南风当年的态度: “他说荣家号称医仙,还是要留两分薄面,别等两家婚事闹大再插手——要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