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甚至带著一丝奇异的安抚,
“只是把多余的地方去掉,你太吵了,太占地方了。一点。。。。小小的整理。”
地上麻木的男人猛地一颤,
他的牙已经全都没了,舌头也被剪断了半截。
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嘶吼。
那声音破碎,绝望,带著动物临死前最原始的恐惧。
死亡带来的恐惧冲碎了麻木,
他疯狂的扭动著,不断用脑袋撞击地面。
这不是磕头,这是想自杀。
五统领不发一言,手势摆动之间,
隨著三统领的操作,
悬在半空的钢爪,在液压驱动下,带著令人窒息的缓慢,开始向下移动。
冰冷的金属触感猛地箍住了男人细瘦的手腕和脚踝,
钢爪嵌入皮肉,夹板死死扣住骨节。
“唔!呃!!”男人瞬间爆发出悽厉刀变调的嘶鸣,
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剧烈的向上反弓起来,
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暴突而出。
三统领看也不看那挣扎,又或者说。。。。全场的阴兵阴差都没人把这残忍的一幕当回事。
隨著三统领手指的扭动,
压力调节阀从0开始慢慢上涨,
咔噠!
头顶那两根粗壮的液压杆,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痛苦的金属呻吟,
它们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缓慢,坚定不移的向下压来,
钢爪连结的部分,男人那薄薄皮肉包裹下的腕骨和踝骨,
立刻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挤压声。
压力还在持续,稳定的增加。
所有人都是面无表情,只是专心的欣赏著这一全新的折磨方式。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脆响,在液压杆的压力和男人压抑不住的窒息呜咽中突兀炸开,
声音来自男人左侧胸腔下方,
那声音並不响亮,却带著一种血肉之躯无法承受的,令人骨髓发冷的钝感。
三统领扭动旋钮的手中微微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受刑者的身体上,
那瘦弱的胸膛在巨大的碾压下,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凹陷和扭曲。
液压还在继续,骨骼碎裂的闷响不断传盪,
男人那本就瘦弱的躯体,在那缓慢而又无法抗衡的压力之下,不断扁平,
骨骼碎裂只是开始,
体內包裹的血肉,隨著男人身体的炸开不断喷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