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观摩著这场艺术盛会的人们嘴上,都是咧起一抹近乎满足的弧度。
好似这等残忍扭曲的画面,就是他们的下饭节目一般。
三统领目睹著近在咫尺的一切,目光重新落回稳定爬升的压力指针上。
然后。。。。他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动,
好似是为了助兴,
不成调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流淌出来,
沙哑,走调,含混不清,像破旧风箱的喘息,又像某种遗忘在岁月深处的,诡异的童谣摇篮曲。
“小乖乖。。。。快睡觉。。。。月亮。。。。爬树梢。。。。。”
破碎的词句在机器的轰鸣和金属的呻吟中断断续续的飘荡。
在这样毛骨悚然的『背景音中,他沾满血污的手指,
再次极其稳定的拨动。
轰!
咔嚓——!
刺耳的尖叫声只响了最后一下,
男人的身躯彻底被压成了纸片,血水混杂一股难言的恶臭传盪,
引得周渡的眉头也微微皱起:
“你这歌,从哪学的?”
三统领扭头嘿嘿一笑:
“怎么样渡哥?
这是司主给我们表演的时候哼的歌。
我感觉还挺应景。”
周渡嘴角抽搐了一下:“下回我在场的时候就別这么哼了,怪瘮人的。”
“嘿嘿嘿。。。。好的渡哥。”
“行了,你们继续你们的。
老五,带我去见我特別交代的那个人。”
“这边走,渡哥。”
五统领擦了擦手,
引领著周渡向著远处角落的阴影迈步,
穿过一道门,又是打开了一扇直通地下的铁皮,
步入地下一层,直至远方的尽头,
再度打开一扇铁皮,来到地下二层。
与地下一层那关押著一个又一个悽惨俘虏的恐怖不同,
地下二层更为安静,但也更显得。。。阴森十足。
当来到其中一个小房间,
隨著房门的推开,
一把手术刀,伴隨著幽幽而来的危险气息,骤然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