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想要表达……我的工资并不高,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拍片、和你直播呢?”
“很简单,那是卡莎交给你的任务,让你接近我。”
“真不是,我是因为缺钱才那么做的!”
“那你给我看看你的账户。”
“……”
“怎么,不敢给,心虚了?”
邬可说着连环三问,站起来逼近她,她来不及握紧光脑,被他抢去。
他把镜头对准她的虹膜,解锁,随即,他看到一串长到令他发笑的数字。
他一声接一声地笑。
林安说:“邬可,这笔钱不是卡莎给我的。”
邬可掀眸,一副“我看你怎么编下去”的表情。
林安不算编,“这是我在外做A赚来的。”
邬可问:“你觉得我会相信?”
林安惊讶,“你忘了吗?你看过的,你难道觉得凭借我的身体还赚不到这笔钱吗?”
邬可:“……”
邬可语噎,表情的动容昭示出他对她身体的认可。
或者向往?
林安想罢,反客为主,靠近邬可,一路将他逼到床|边,手指对准他的胸口轻轻一戳。
邬可任人宰割地倒下,像一张轻飘的纸张。
空气里响起拉链拉开的声音。
邬可抬手,指尖伸向她靠向他的部位,轻抚,□□,褐色眼珠里闪着好奇的眸光。
他像小孩子第一次玩玩具。
橡皮玩偶的温度侵染他的指尖,并向上蔓延,令他的脸颊变得绯红。
他的呼吸加促,而后,忽然间,他合上眼睛,不知在臆想什么。
林安被他弄得难受,“什么意思啊你!”
只玩,不搞?
“不要说话。”邬可斥责,语毕,他翻身将自己藏进被子,鬼鬼祟祟。
林安心道:懂了,他有病。
邬可在被子里爽完,终于朝外露出一双眼睛,他喘|息着说话。
“我的原则是,不和资本家做○。”
林安气笑。
“那你把我吊路灯上呗,你把我带回来干什t么?”
“因为我也不想你和别人做。”
“你占着广大O民的A不用,和资本家倒牛奶有什么区别?”
邬可冷冷地看着她,说:“区别是我不会把你杀了。”
林安说:“哦。”心想,要不是他用炸弹,他们肉|搏,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可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她还是收敛一点吧。
所以,他们是谁?
这整个地下城是谁的势力?
林安思索,往床上一倒,她困了,也不在意这张床干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