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可介意,“你起来,我要换床单。”
林安眯着眼睛,反对:“不要,我困死了。”她今天从早忙到晚。
邬可却不领情,他动手将她翻滚着推向旁边,从她身下拎住床单的一角,往|外|拔。
林安感觉自己就像墨西哥卷的内陷,被推过来,推过去,鼻尖还萦绕着香香的巧克力味。
嗯……原来是巧克力卷饼呀。
她恍然大悟,朝前伸手,半梦半醒地抱住“巧克力”,带他一起翻来过去。
“……你玩够了没有,糖糖?”
“没有。”
林安睁眼,笑吟吟地看向邬可,脖子伸直,吻了下他。
邬可呆住。
林安见他没有排斥,又笑着亲了他一次。
这次,他回吻了。
她与他缠绵,很快,她来了感觉,她不装了,拿出她Alpha该有的力气。
邬可现在反抗也没有办法。
他的身子被她掌控,他只能做个小鸟依人的Omega,或者像猫咪挠人那般推她。
林安只当这是调情。
不过,当这种调情来到又一枚炸弹黏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一动不敢动了。
“你有必要这样死守你的贞洁吗,可可?”
她吐槽,抬眼,看向面前的Omega。
对方面色潮|红,情动到从嘴唇颤|抖到脚趾,他看起来超想做,却拼命忍耐不和她做。
就因为,呃,她是个有钱人?
林安不懂他的脑回路,但也因此对他失去了兴致,试问有谁能带着颗炸弹还情绪亢奋呐?
她躺到旁边,睡觉。
而邬可呢,正梅开二度将她刚黏上的炸弹摘下。
“何苦呢?”林安喃喃。
邬可没有回话。
……
次日,周日,林·还是Alpha·安伸了个懒腰,坐直身子,迎面,撞上邬可瞪到最大的眼睛。
“怎么啦?”她问。
邬可不说话地看她,脸庞微红。
林安朝下看,确认了不是那里的问题,那就是呃……上面?
她抬起手,摸脸,摸完醒悟,抓起手边光脑,倾身,从黑色镜面里看见她自己的脸。
原生的那种。
所以……
卡莎女士,你给我的这张脸居然是自动降解的那种吗?太坑安了吧!
林安苦恼,而当她放下光脑,又一次面对邬可,她发现他的眸光愈发灼热。
‘呵,’林安心里嘚瑟地笑,’这个看脸的世界。’
严格说来,她不算是大美人,只是在唐岸的对比下,她原生的那张脸已可用惊艳来形容。
邬可就这样沦陷。
她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