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来的四人组,身上的黑气则相较於两位士兵显著提高了不少,像是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罩衣。
尤其是其中一位男性,他身上的死气格外浓重,黑气包裹在他的体表,不断翻涌著,时不时凝结出一道狰狞的人脸,朝高斯的方向牙咧嘴。
高斯见此,眉头微蹙,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他转头向著城墙远端更多人的方向看去,瞬间將他们身上缠绕的生死二气尽收眼底。
几乎绝大多数人身上的气息都是正常的。
这说明刚才看到的浓厚死气是不正常的状况,他將目光挪回目標人物身上,眉头不自觉更加紧锁。
可怜这刚刚找上门的四人组,瞅见高斯脸上凝重的“不悦”表情,瞬间吞咽了几口口水,不明白自己等人身上到底哪里惹对方不快。
尤其是被高斯紧盯著的男性,更是无意识后退了半步。
高斯那双无情的眼神在他们看来真的很可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冰冷感。
发现高斯“生气”了,儘管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两位看守大门的精锐士兵也迅速往前迈出一步,挡在高斯身前。
“你们是什么人?”
並非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份。
他们身上穿戴的铁甲和装备在风格上与本地的士兵、冒险者、红龙团成员都有著不小的差別。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四人变得很慌张,连忙解释。
“没事,你们进来说话吧。”
高斯刚好想仔细观察一下那个被浓重死气纠缠的人,所以便伸手示意两个士兵解除戒备,隨后转身招手,示意四人走进来。
四人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亦步亦趋跟在高斯身后。
“坐吧。”
“放轻鬆。”
高斯来到指挥室的接待区,自己坐在一张沙发里,隨后示意四人也隨便找位置坐下。
四人没有抬头直视高斯,很快找了另外几张沙发以一种正襟危坐的姿態落座。
他们心里很想吐槽,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放轻鬆。
那对仿佛能看穿生死的目光给人的压力太大,仿佛浑身里里外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高斯盯著黑气缠绕的目標,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他的名字。
在昨晚,他还和另外的两名保持清醒的骑士一同向他告知了先民行省的情报,所以他还有印象。
是的,此刻这个倒霉蛋並不是那个受伤昏迷的骑士,而是另外三人组的其中一人。
“高斯大人,您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骑士马尔科姆被盯著心里发毛,最终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他想不通自己在哪里开罪於眼前的先生,但就算他真做错了事,也得有个具体原因吧。
除了昨晚的短暂接触,他便和这位沃伦堡的长官没有任何联繫了。
高斯收回了目光,脸色古井无波。
刚才他在凝视对方的时候,便在尝试是否能通过操控死气直接剥夺他身上的浓重黑气,但果不其然和感知中的一样,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