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挑的。”方老太太说道,替高管事解了围。
听到是这样,方大太太便不再问了,再次抬手拭泪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
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怎么,走的这么快啊。”她愕然说道,心又揪成一团,“承宇的身子可经得住颠簸”
便再次对赶车的车夫生起质疑。
行不行啊
铺子里那些赶车的,车上多是装的货物,一个个随意的很,根本就不是伺候人的人。
话说回来,这个车夫好像在哪里见过。
方大太太怔了怔,旋即面色发白,身子微微发抖。
“母亲。”她转过头,看着方老太太,声音颤颤,“你挑的这个赶车的是不是那个姓雷的”
方老太太默然一刻。
“是。”她说道。
姓雷的怎么了四周听到的人都有些不解。
但方大太太却神情悲愤,看着方老太太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为什么”但她最终只说出这三个字。
方老太太看着她轻叹口气。
“咱们回去说。”她柔声说道,拉住方大太太的手。
看着方大太太这反应,四周的仆妇丫头有些不解,但也不敢多问。
如今在家里可不敢乱说话,连续出了好几次事,大太太和老太太的脾气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