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随着转身进门。
方云绣和方玉绣落后两步,看着母亲的背影很是担心。
“那个赶车的怎么了母亲认得”方云绣低声问道。
而且看起来认得不怎么愉悦。
“你记不得父亲出事时候的事”方玉绣说道。
那时候她们一个才四岁,一个才两岁,还不记事,都是后来长大了听别人说的,但因为不是什么愉悦事,说起来只会更伤心,所以家里也没人多说这个。
方云绣摇摇头。
“我甚至已经记不清父亲的样子了。”她喃喃说道。
方玉绣抿嘴笑了笑,抚了抚方云绣的手背。
“不要在意这些事。”她说道,“人和人都是有缘分了,我们这辈子有缘做父女,只是无缘父女亲。”
说着停顿下。
“当初护卫父亲的镖师姓雷。”
方云绣顿时恍然,旋即又复杂。
当时父亲带去的人几乎都死了,只有两三人将剩下一口气的父亲背出来。
“这镖师就是其中一个”她说道。
方玉绣点点头。
“竟然还留在了我们家的票号里。”方云绣滋味复杂的说道,“他是为了赎罪吗”
方玉绣没有笑,她不会笑自己的姐姐心底良善。
良善从来都不是应该被嘲笑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