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听错了?
带着疑惑,她又仔细听了几下,里面依旧毫无声音。
抬手想要敲门,可那手停在半空中,迟迟下不去。
内心几番犹豫纠结。
他那样伤害她。
冷漠,绝情,狠心。
她不能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就算他死在里面,也与她无关,更何况他一个江城首富,追捧他的人数不胜数,哪里轮得着她来关心他的死活。
“不管了。”
她转身要下楼,那间屋子又再次响起动静,这次她听的很是真切。
脚步一转。
没有丝毫犹豫,敲响了门。
里面没有丝毫回应。
药味的吻
她又用力敲了几下,仍旧没有回应,怕祁年真的在里面出什么事情,林听给开锁的打了电话。
门打开时,祁年晕倒在客厅里。
桌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她心下一惊,急忙跑过去,推了推他。
“祁年,你怎么了?”
拍了拍他的脸,依旧毫无反应,抬手一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
她赶紧跑回家拿来了医药箱,找到退烧药想给他喂下。
可是昏迷中的祁年,根本就咽不下去药,她尝试了好几次,那药片都被他含在嘴里。
林听急得手足无措。
他这烧得厉害,如果不赶紧退烧,人会烧坏的。
她环顾房间,寻找着可以用的工具,将退烧药研磨成粉,用水化开,试图用汤勺喂他。
“张嘴!喝下去!”
然而她尝试了几次,汤药喂到他嘴里,便从嘴角流了出来。
他根本就不吞咽。
林听将嘴里流出来的退烧药,用纸巾擦掉。
“你不喝药,怎么退烧?”
林听急得手足无措,祁年烧的面色惨白,额头都是细汗,身上更是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