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破我一局,又如何?
冲击漕运总督衙门,杀光官军,没了镇压,自然没了法纪。
只需稍加引导百姓,就会让他们去抢富户,砸商行。
到了那一步,淮安必定大乱。
我倒要看看,这一局,你怎么破!”
。。。。。。
贺虎臣,保定人。
天启初年任天津海防游击、登莱参将。
天启七年十二月,被抽调入京营,归洪承畴麾下。
他本以为,终于有机会大展身手。
可没料到,出了陕西,只打了楚王一炮。
接下来,全是往四川押运粮草。
如今调入南直隶。
陛下令十万大军分段布置,沿京杭大运河演训巡视。
他亲率两万人,负责的,正是淮安府一线。
巡视什么,始终没有明确命令。
直到今夜,洪承畴的军令到了。
“即刻起程,移营淮安府外三十里。
无锦衣卫通报,不得入城。”
与此同时。
张鹤鸣没有回应天府,而是去了苏州。
韩日缵留在泰州,亲自安置新官,接手政务。
整个江苏,气氛诡异至极。
上游杭州府,封城戒严。
京杭大运河,凡经江苏境内的河段、码头,全部戒严。
船只,不得离港,更不得通行。
若将所有戒严之处标在地图上。
会发现,整条京杭大运河,被硬生生切成了无数小段。
而每一段的周围,全是朝廷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