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开秦淮茹,我来收拾贾东旭!“
傻柱连忙上前拽住秦淮茹。
用力过猛一个踉蹌,跌坐在长凳上。
秦淮茹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
两人霎时红了脸,她慌忙起身。
许大茂举著板凳衝上前。
不知被谁暗中一碰——
板凳竟砸歪了!
“啊——“
贾东旭捂著下身发出悽厉惨叫。
刘海中凑近一看:
裤襠竟渗出了血跡!
许建国一把捂住妙真眼睛。
冷眼瞧著痛滚地的贾东旭。
活该。
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
顾不得自身狼狈,扑向儿子哭喊:
“东旭啊!我们贾家就这一根独苗。。。“
转身揪住许大茂衣领:“你存心要绝我们贾家后啊!“
许大茂早嚇懵了。
他本只想让贾东旭吃些皮肉苦。
谁知竟失了准头?
方才分明有人撞他。。。
傻柱偷瞄许建国,心头髮颤。
他看得真切——
许建国右手微抬,恰好碰到许大茂手腕。
好狠的手段!
贾东旭不过多看了他媳妇两眼。。。
傻柱暗自庆幸近日安分。
刘海中慌著指挥送医。
贾张氏哭天抢地跟著去了。
秦淮茹留家照看棒梗。
閆家屋里飘著私语:
“该不是疯狗病吧?“三大妈搓著衣角。
“我看像用了虎狼药。”三大爷扶眼镜。
“年纪轻轻就不中用?二大妈衣扣都。。。“
易家传来急促拍门声:
“老易!出大事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大妈躡手躡脚地溜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