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终於按捺不住。
“外头闹什么呢?“
“可不得了!贾东旭跟疯狗似的见人就咬。
先扑上去啃了二大妈,转头连自己亲娘和媳妇都不放过。
最后让许大茂一板凳撂倒,怕是瘫了。”
一大妈说得眉飞色舞。
这没良心的东西,总算遭了现世报。
“真有这事?该!“
易中海嘴角直抽抽。
“老易,你说他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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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百思不得其解。
“准是又**了。
这小畜生打光棍时就爱往窑子里钻。
前些日子不是又被撞见去鬼混,身子骨早掏空了罢。”
易中海越想越恼火。
当年贾东旭刚拜师,就被他撞见在暗门子胡混。
苦口婆心劝诫,这小**赌咒发誓说就图个新鲜。
结果这些年还是死性不改。
活该栽跟头!
刘海中家。
二大妈把脸搓得通红。
一盆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刘海中看得直皱眉。
“差不多得了,费多少井水。
我又不嫌你,老大不小了,意思意思就行。”
二大妈把毛巾摔进盆里。
“呸!我嫌膈应!
平日装得人五人六的贾东旭,
背地里竟这般下作,要不是突然开大会。
指不定在家怎么作妖呢。
秦淮茹看著本本分分的,
居然由著男人胡来!“
越说越噁心,又捧水狠搓两把。
举著小镜子一照,脸上牙印赫然。
明儿个可怎么出门,丟死个人!
刘海中也憋著火。
许大茂和贾东旭这两个祸害,
八成是专门来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