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呀?“
两人渐行渐远,
留下秦淮茹盯著哗哗流水发怔——
面生的姑娘,除了京茹还能是谁?
后院许大茂屋里,
秦京茹正捏著绿豆糕狼吞虎咽。
突然“呸“地吐掉碎屑,
慌忙用袖子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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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刚进门,
许大茂就嚷著要解手,
非要她端著便壶伺候。
这混蛋把她当什么了?
“京茹辛苦啦,“
许大茂躺著嬉皮笑脸,
“等我伤好了带你去王府井。
柜子里有绿豆糕,专门给你留的。”
肚子咕嚕作响,
想著许建国家飘来的饭香,
她终究抓起了糕点。
她这下是想推也推不掉了。
许大茂瞧她那模样,心里更觉得好应付。
才两块绿豆糕,就肯替男人端尿壶。
嘖嘖。
比秦淮茹还容易拿捏。
许大茂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閒扯。
秦京茹正好也有话要问他。
“大茂哥,隔壁的许建国是不是特別疼媳妇儿?”
这乡下丫头怎么突然提起那傢伙?
该不会在打他的主意吧?
许大茂口气不善地回她:“你打听许建国干啥?人家可是有老婆的。”
秦京茹一愣。
许大茂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说她不知廉耻吗?
她不过是想摸摸许建国家的情况,看能不能攀上关係,捞点油水罢了。
秦京茹立马站起身,板著脸说道:“大茂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刚才在门外瞧见他在做早饭,我们村里从来都是女人下厨,我就是觉得稀奇才问的。”
说著,她还故意做出要哭的样子。
许大茂也有点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