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一个乡下姑娘,无非是想找个好人家嫁了,哪会惦记有妇之夫?
“京茹妹子,是我不对,之前跟许建国有点过节,一听你提他,我就来气,说了糊涂话,你別往心里去。”
秦京茹还想再打听,贾家不愿提许建国,许大茂住得近,肯定知道得多。
她顺势下了台阶,脸上却还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许大茂掏出五毛钱,拉过她的手:“京茹,这是今天的照顾费,你先拿著。”
秦京茹满意了,谁会和钱过不去?
许大茂趁机摸她的手,她也没计较,利索地把钱塞进口袋。
因为五毛钱,秦京茹和许大茂又和好如初。
两人你来我往地试探,正说得起劲,屋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二大妈,看见我妹妹京茹没?”
二大妈正蹲在门口刷牙,含糊地回了句“没瞅见”。
秦淮茹往前看了看,许大茂家大门紧闭,许建国家也关著门。
她咬了咬牙,径直走向地窖。
她倒要看看,京茹最近在折腾什么。
二大妈瞅著她钻进地窖,心里暗暗嘀咕——
秦淮茹跑地窖去,怕不是又去会野男人吧?
什么找妹妹,八成是个幌子。
最近刘海中在家閒著,指不定又有什么閒话要传开了。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二大妈閒来无事,整天闷得慌。
自家日子不好过,偏又閒得发慌。
这不就琢磨著找点乐子看热闹。
瞅见秦淮茹进了地窖,
二大妈牙刷一扔,连嘴都没漱,
就著急忙慌往中院报信去了。
秦淮茹推开地窖门,
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她本想把那档子糟心事忘掉,
可一踏进这阴冷的地窖,
那天的场景立刻在眼前闪现——
许大茂的胳膊死死卡著她脖子。
更叫她难为情的是,
如今再想起来,
竟不觉得害怕羞耻,
反而莫名怀念起那股体温。
秦淮茹使劲摇摇头,
强迫自己別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