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西屋又传来对话声。”京茹,真的不去看看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壹大妈依然关切地询问。
易中海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西屋內,秦京茹连忙摆手:“乾妈,谢谢您!我真没事,咱別浪费钱了,省下来给您买好吃的。”壹大妈听了更加感动:“哎,听我闺女的。
那你快来吃早饭,乾妈早上烙了韭菜饼,可香了。
你乾爸都吃了好几个。”
“好嘞,那我可得尝尝。”秦京茹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直打鼓。
韭菜饼油腻得很,等会儿不会又想吐吧?昨晚的炒韭菜她就没敢多吃。
饭桌旁的易中海终於鬆了口气,赌气似地咬了一大口韭菜饼。
壹大妈坐下后,他想说她多管閒事,又怕露出马脚,只好闷头啃饼。
“老易,你昨晚做什么美梦了?“壹大妈突然问道。
易中海正心虚,听到这话以为被发现了什么,结结巴巴地回答:“什、什么美梦?我昨晚没做梦啊!“
“还瞒著我呢,“壹大妈笑道,“我都听见了,你说什么金的,是不是梦见捡到金子了?“易中海听到“金“字,差点以为是“京“字,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只是误会,他乾笑几声:“可能是吧,记不清了。”
“我半夜回来时听见你说梦话,还笑得挺开心,“壹大妈继续閒聊,“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好事呢。”
“要说好事,那也是二小家的喜事。”易中海赶紧岔开话题。
再聊下去,他怕自己真要犯心臟病了。
虽然心里发虚,但他表面还算镇定。
易中海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他固执地认为,是壹大妈身体不行,
才让他断了香火。
壹大妈说起侄媳妇的事,语气轻快。
“二小那孩子有福气,媳妇在家破了水,
还能顺顺噹噹地生了个胖丫头。
二小乐坏了,就是我四婶不太痛快。
她老思想,一直盼著是个孙子,
谁知道生了个闺女。”
易中海隨口应道:“闺女也不错。”
好歹有个孩子,总比绝户强。
壹大妈像是找到了知音,附和道:
“可不是嘛!我看京茹就挺好的。
待会儿孩子出来吃早饭,
叫你乾爸,你可要应一声。”
易中海表情有点不自在,
但也不敢多说,只得点头答应。
正巧这时,秦京茹洗漱完过来吃早饭。
“乾妈!”她先喊了壹大妈,又看向壹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