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给哥哥生个孩子,就能永远把他留在身边了。
傻柱提著饭盒走进四合院。
今天虽然依旧蔫头耷脑,但情绪比前些天好了些。
刘姐说得对,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得抓紧找个媳妇,把这一页翻过去。
而且,必须比秦淮茹漂亮,比她年轻。
刚迈进中院,贰大妈就扯住他问:“傻柱,听说了吗?秦淮茹的孩子没了,以后也生不了了。”
孩子没了?还不能生?
傻柱心里一揪,下意识担心起来。
那淮茹……
贰大妈瞧他皱眉,打趣道:“傻柱,你要不要去瞧瞧她啊?”
他脸一沉,猛然回神,骂道:“看什么看!她跟我有半毛钱关係?等著跟我相亲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大门外!用不了一个月,我就能娶上媳妇!”
话说得太满,贰大妈將信將疑:“真的假的?別是吹牛吧?”
傻柱梗著脖子赌咒:“谁骗人谁是狗!”
为显得更可信,他还竖起一根手指,咬牙补了句:“就一个月!大伙儿等著喝喜酒!”
这话既是说给邻居听的,也是逼自己一把。
谁知命运弄人,他竟真在一个月內成了亲。
娶的人,更是谁都没想到。
---
傻柱撂完狠话,见眾人被唬住,心里得意,暗赞自己机灵。
正美著呢,许建国和妙真推著自行车进院。
车筐里摆著两包稻香村的点心,麻绳扎得齐整。
傻柱虽然不缺油水,但糕点到底捨不得常买——公家的菜不钱,何必浪费?
何况最近接连破財,先被许大茂坑了一百,又被贾东旭讹走八十,老婆本都瘦了一圈。
他必须精打细算才能熬过后半年的日子。
这样的境况下,他哪敢踏进稻香村挥霍。
许建国察觉到傻柱的目光,却神色如常,任由他盯著。
邻居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语调与刚才调侃傻柱时截然不同。
贰大妈抢先开口,满脸堆笑:“许建国同志,妙真,回来啦?”
许建国微微頷首,妙真则依旧含笑回应。
傻柱瞧著许建国风光的模样,再对比眾人对自己的態度,心里翻江倒海。
一股憋闷直窜脑门,他不禁自嘲——好歹是轧钢厂大厨,何家菜传人,怎么就混成这样?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忽然,贾东旭那句“秦淮茹克夫”闪过脑海。
他现在竟隱隱觉得,或许真是如此,否则自己怎会霉运连连?
自私是人性,傻柱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