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遂时觉得秦淮茹千好万好,如今不如意,反倒疑神疑鬼。
他再看不下去邻居们諂媚的嘴脸,转身就要走。
这时,张婶的大嗓门突然响起:“许建国同志!咱院可要有喜事了!傻柱放话一个月內结婚,说不定还得请你当证婚人呢!”
她不等回应就竹筒倒豆子,像是怕被冷落。
许建国眉头微动,这倒出乎意料。
按原来轨跡,此时傻柱正跟秦淮茹曖昧。
等贾东旭出事,他趁虚而入,两人暗通款曲。
奈何贾张氏和棒梗百般阻挠,婚事拖了十几年。
期间傻柱想过正经娶妻,却被秦淮茹暗中作梗——表面帮著张罗,背地里败坏他名声。
结果相亲全黄了,他只得死心塌地守著秦淮茹。
而她一边吊著他,一边偷偷上环不肯生育。
本该与他修成正果的娄晓娥,也被搅得没了下文。
许建国掐断了许大茂和她之间的红线。
这段缘分还未萌芽便消散无踪。
难怪许建国显出诧异神色。
当傻柱扬言月內成婚时——
他究竟要与谁结为连理?
秦淮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正经姑娘哪肯往火坑里跳?
许建国指尖轻叩车把,
终是咽下到嘴边的疑问。
只要这憨货別来触霉头,
大家相安无事便是最好。
“傻柱,贺喜了。”
许建国话音未落,
傻柱后背陡然绷直。
记忆闪回那个月色昏黄的夜,
自己隨手將小尼姑推给他时,
也曾甩过同样的话:
“许建国,贺喜了!“
明明是该放鞭炮的吉利话,
偏生从两人嘴里说出来,
都带著扎心的倒刺。
望著傻柱仓皇逃离的背影,
许建国转身握住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