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妙真那边有消息?
他原本放鬆地倚在沙发里,
此刻却直起身子,目光投向电话机。
杨厂长也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行,我明白了。”
杨厂长放下听筒,走过来略带困惑地说:
“建国,你爱人说三点下课,让你去接她。”
许建国当即站起身:
“杨叔,那我下午得提前走。”
杨厂长眉头微蹙。
儘管他认可许建国的工作能力,
可这未免太顾小家了?
他索性直言:
“建国,叔多说一句。
话可能不中听,
但我觉得该提醒你。”
许建国一怔:“您说,我听著。”
杨厂长斟酌著语气道:
“新婚燕尔叔理解,
你媳妇確实出眾。
可男人年轻时,
总得以事业为先。”
许建国忽然笑出声:
“叔您放心,妙真从没拖我后腿。
正因有她,
我才更想闯出番事业。”
杨厂长瞪大眼睛——
合著以前是没动力?
他故作严肃:
“许建国同志,態度要端正!”
“真不是玩笑。”许建国正色道,
“今天是为陪妙真探望生病的长辈。”
“长辈?”杨厂长疑惑,
“那孩子不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